166、纪昀修书四库春秋(19)
先说说爱吃肉。纪晓岚爱吃肉,那可不是一般的爱吃,简直是嗜肉如命,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无肉不欢”,而且是顿顿吃肉,顿顿离不开肉。他从小就养成了习惯,每天三餐,不用吃米饭、不用吃馒头,只要有肉,再配上一杯浓茶,就足够了,蔬菜、水果,他几乎从来不碰,有时候,甚至连茶水都不用,直接吃肉就能吃饱。
有人说,纪晓岚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一口米饭,从来没有吃过一口蔬菜,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据记载,他每天要吃好几斤肉,早上吃牛肉、羊肉,中午吃猪肉、鸡肉,晚上还要吃点熟肉、卤肉,一天下来,吃肉的量,比一般的壮汉还要多。有时候,校书太忙,没时间吃饭,他就把肉切成小块,放在身边,一边校书,一边吃肉,饿了就吃一块,渴了就喝一口浓茶,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对于纪晓岚来说,吃肉,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补充精力。他精力旺盛,每天要处理大量的事务,校勘大量的书籍,要是不吃肉,他就觉得浑身无力、精神萎靡,连笔都握不住;只要吃了肉,他就精神抖擞、思路清晰,校书、写提要,样样都得心应手,甚至能通宵达旦地干活,一点都不觉得累。
再说说好色。纪晓岚好色,在当时的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堪称“风流才子”。他17岁结婚,妻子是马氏,马氏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两人感情很好,但纪晓岚并不满足,先后娶了好几个侍妾,其中,最受他宠爱的,就是明玕。
明玕,原本是纪晓岚的侍女,因为聪明伶俐、貌美如花,而且也喜欢读书、识字,深得纪晓岚的喜爱,后来,纪晓岚就把她纳为侍妾。明玕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有才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都懂一点,而且心思细腻、善解人意,纪晓岚每天校书回来,疲惫不堪,明玕就陪在他身边,给他弹琴、唱歌,陪他说话、聊天,帮他缓解疲惫,有时候,还能帮他校勘书籍、修改提要,成为了他的“贤内助”。
纪晓岚和明玕的感情,十分深厚,几乎是形影不离,白天,纪晓岚去四库全书馆校书,明玕就在家里等他,给他准备好他爱吃的肉、爱喝的茶;晚上,两人就在一起,商量校书的事情,或者一起读书、写字、下棋,有时候,还会一起吟诗作对,日子过得十分甜蜜。
纪晓岚好色,还有一个怪癖,就是不能独宿,只要一独宿,就会失眠、烦躁,甚至会双目红肿、精神萎靡,连干活都干不了。后来,因为编纂《四库全书》,他被乾隆爷留在宫中,住在御书房里,每天熬夜写御制序文,一连四天,都没有回家,没有见到明玕,结果,他就双目红肿如桃,红丝密布,脸上涨得通红,看起来十分憔悴,被王文治调侃为“风流大学士,急成红眼牛”,这事儿,咱后面再详细唠。
最后,说说爱吸烟。纪晓岚爱吸烟,那更是出了名的,他的烟瘾奇大,而且吸烟的方式,也很特别,因此,得了个“纪大烟袋”的绰号,这个绰号,在当时的京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连乾隆爷,都知道这个绰号,有时候,还会拿这个绰号跟他开玩笑。
纪晓岚吸烟,不用水烟袋,只用旱烟袋,而且他的旱烟袋,跟别人的不一样,是他特别订做的,烟锅特别大,容量也特别大。有人说,他的烟锅,一次能装三四两烟丝,这虽然有点夸大,但也确实不小,装一次烟丝,从他的住处槐西老屋,走到圆明园的文源阁,足足有好几里地,他一边走,一边吸,走到文源阁的时候,烟丝才吸完一半;要是在校书的时候,装一次烟丝,一边校书,一边吸烟,能吸上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节省了不少装烟的时间,他也因此,用着这个大烟锅,十分惬意。
纪晓岚的这个大烟锅,在京城里,是独一无二的,在全国来说,也算是罕见的。他走到哪里,就把这个大烟锅带到哪里,无论是去四库全书馆校书,还是去朝堂上朝,还是去朋友家做客,都随身携带,有时候, even 见乾隆爷,他也会把大烟锅带在身边,只要有机会,就吸上一口,过过瘾。
有一天,发生了一件趣事,纪晓岚的这个大烟锅,不小心丢在了路上。那天,他从四库全书馆下班,急匆匆地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吸烟,走到半路,烟吸完了,他就停下来,想装烟丝,结果,发现烟锅不见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急得他团团转。
要知道,这个大烟锅,可是他的心爱之物,不仅好用,而且陪伴了他很多年,有了感情,丢了烟锅,就相当于丢了他的半条命。他回到家里,一脸沮丧,连最爱吃的肉,都没有心思吃了。明玕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心疼,就安慰他说:“老爷,别着急,我去找人再给你做一只,跟原来的一模一样,好不好?”
纪晓岚听了,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你放心,我的烟锅,肯定能找回来。”
明玕疑惑地问:“为什么呀?烟锅丢在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说不定早就被别人捡走了,怎么还能找回来呢?”
纪晓岚笑着说:“你想啊,我的烟锅那么大,人家谁会用得着?普通人的烟锅,都是小巧玲珑的,我的烟锅,又大又笨重,别人捡去了,也没用,放在家里,还占地方,说不定,人家就把它当废铜烂铁,卖给收破烂的了。明天,你打发人,去东晓市上找找,东晓市是收破烂、卖旧货的地方,肯定能找见。”
明玕听了,觉得纪晓岚说得有道理,而且,她也知道纪晓岚的脾气,他说能找回来,就一定能找回来,于是,第二天一早,明玕就打发家里的仆人,去东晓市上找烟锅。果然,仆人在东晓市上,找到了纪晓岚丢失的烟锅,花了一点小钱,就把它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