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她开局离婚带娃,终成资本

>除夕夜,我抱着发烧的孩子被娘家赶出家门。

>母亲隔着门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把晦气带进门!”

>三年前,他们用我的彩礼给哥哥买了婚房。

>如今我在桥洞下用酒精给孩子物理降温,发誓要买下整条街。

>五年后,我开发的育儿APP用户破亿,娘家却跪在我公司门口。

>我微笑着对保安说:“请把这位老太太请出去,她身上的晦气会影响公司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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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沫子被风卷着,砸在脸上,冰渣子似的。林晚把怀里裹成粽子的孩子又紧了紧,那滚烫的小身子贴着她胸口,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身后那扇漆红的铁门,“哐当”一声合拢,最后一线暖光也被掐灭。门里是她妈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有些发闷,却字字清晰,像淬了毒的针:“说了多少遍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年三十回娘家,你想让全家明年都走背字吗?赶紧走!这晦气别带进门!”


风更大了,呜咽着穿过空荡荡的巷子。林晚站着一动不动,怀里的孩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小猫一样微弱的哼唧。她低头,用冻得发僵的脸颊碰了碰孩子的额头,那片皮肤烫得吓人。


三年前,也是这扇门前,她爸妈笑着接过周家那沉甸甸的八万八彩礼,转头就给哥哥付了新车首付。当时她妈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晚啊,到了婆家好好过,这彩礼家里留一部分,给你置办嫁妆,剩下的,你哥他不容易……”那嫁妆,是两床红绸被面,和一口单薄的木头箱子。


而如今,这扇门,她进不去了。


桥洞下,风小了些,但寒意更重,是那种湿漉漉往骨头缝里钻的冷。她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脱下自己还算厚实的外套,铺在积着薄霜的水泥地上,把孩子小心翼翼放上去。孩子烧得迷迷糊糊,嘴唇都起了皮。她从随身背的帆布包里翻出小半瓶医用酒精,拧开,倒一些在掌心,搓热了,然后颤抖着解开孩子的棉衣,用蘸了酒精的棉片,一遍遍擦拭那小小的脖颈、腋窝、手心脚心。


动作机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只有偶尔抬起手背快速抹过眼角时,才泄露出一丝狼狈。


桥上是车轮压过积雪的簌簌声,间或夹杂着远处村庄传来的、模糊的鞭炮响。一团团暖黄的光晕从居民楼的窗户里透出来,映着零星飘落的雪,本该是温馨的年景,落在她眼里,只剩下黑白默片似的荒凉。


孩子在她手下不舒服地挣扎,发出细弱的哭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酒精味混杂着寒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看着桥洞外那片被城市灯火映得发红的、冷漠的天空,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终于彻底寂灭,转而燃起一种幽深的、冰冷的火焰。


她抱起孩子,对着这片承载了她所有屈辱和绝望的夜色,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像立誓,又像诅咒:“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整条街……都买下来。”


*  *  *


五年。


足以让一座城市冒出新的地标,也足以让一个抱着孩子在寒风中发誓的女人,脱胎换骨。


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顶层,“心安育儿”的Logo在阳光下闪着冷静的金属光泽。宽敞得可以打羽毛球的办公室里,静谧无声。林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蚂蚁般蠕动的车流。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身形比五年前清瘦了些,眉眼间却多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一种磐石般的坚毅。


助理轻叩门扉,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放在她手边的桌上:“林总,楼下……那家人又来了。这次,跪在了公司大门口。”


林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声音平静无波:“媒体呢?”


“按您的吩咐,提前打点过了,照片不会流出去。保安也增加了人手,不会影响员工进出。”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五年了,她几乎忘了甜是什么滋味。从在桥洞下用酒精给孩子退烧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件事——往上爬。


她做过家政,被刁难的雇主指着鼻子骂;摆过地摊,被城管追着跑丢过鞋;后来靠着自学编程,没日没夜地敲代码,拉着几个同样不得志的伙伴,开发出了“心安育儿”的第一个版本。她太知道一个母亲在育儿路上的无助和焦虑,她把所有踩过的坑、总结的经验、能整合的资源,全都塞进了这个APP里。精准,犀利,直击痛点。


推广初期,她抱着样品,一家家跑母婴店、医院,被人当骗子轰出来过,也被人敷衍了事地对待过。她不在乎脸面,只在乎结果。她记得每一个给过她冷眼的渠道商,也记得第一个愿意试用他们产品的儿科医生。


孩子几次半夜高烧,她一边抱着孩子物理降温,一边用手机处理用户的紧急咨询。困得眼皮打架,就掐自己大腿。她不能倒,她是孩子唯一的依靠。


钱,一分一分地赚;用户,一个一个地积累。五年,呕心沥血,“心安育儿”用户量突破一亿,成了行业独角兽,启动上市程序的消息前几天刚放出去。


而她的娘家,在她最艰难的那两年,音讯全无。哥哥买房买车时没想起她,父母生病需要人伺候时没想起她,如今,她成功了,他们倒是想起来了,三番五次找来,无非是哭诉,是索取,是要求“分一杯羹”。


上次来,是半个月前,她妈在公司前台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狠心,不顾娘家死活,白白养了她这么多年。她直接让保安“请”了出去。


没想到,这次,更豁得出去了。跪着?


林晚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划过。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嘲讽。


她走向巨大的落地窗,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公司门口那几个跪着的身影,小得像几粒尘埃。


她看得分明,她妈,头发似乎白了不少,跪在最前面,正用手抹着眼睛,肩膀一耸一耸。她爸佝偻着背站在一旁,她哥和她嫂嫂一左一右,像是护法,也像是在施加压力。


真是一出好戏。


她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保安部。


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清晰,冷静,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事:


“门口那几位,影响到公司形象了。尤其是跪着的那位老太太,”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母亲那显得格外弱小的身影上,唇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带着冰冷的弧度,“请她离开。跟她说,她身上的晦气,会影响公司上市。”


放下电话,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走到窗前。


楼下,保安的身影出现了,正在对跪着的人说着什么。她看到母亲猛地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朝着大楼的高层张望,脸上混杂着惊愕、愤怒和最终的绝望。她挣扎着,似乎想喊叫什么,却被保安礼貌而坚决地“请”离了大门区域。


林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场闹剧像水滴融入大海一样,迅速消失在公司门口光洁整齐的地面上。


窗外,阳光炽烈,这座冰冷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冷咖啡一饮而尽。


苦透了。


却也让她,前所未有地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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