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做了一个梦系列之鲸暨村

在太平洋上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岛中为矮小山脉几个村落延山脉而建,

在山脉东边的鲸暨村的村民们各个吃苦耐劳以打鱼狩猎种地为生,家家户户自给自足倒也自在。

鲸暨村虽处一个普通小岛,但是这岛上的建筑却十分富丽堂皇。

听说曾经有那么一群人为了躲避战乱而留在这个岛屿,自己创建了新的文明。

至于那群人都叫什么名字,就无人知晓了,他们的后代是否还在这个岛上?他们为什么隐姓埋名,无人知晓。

当然村民们也不会去探究这些事情,

因为男人们只会想着趁天黑回家,而女人们只要想着给丈夫孩子做好换季的衣裳,孩子们只要吃完这顿想下顿就好了。

因为这个村子并没有所谓学堂,家家户户的生存本领都是代代相传,这三百年来一直是这样,倒也祥和。

只是这天早上靠打猎为生的卓野家老大卓野耀民同往常一样去山上打猎晚上天黑了很久也没回来。

他的妻子点着蜡烛缝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却突然丧了志,孩子因害怕往外跑却掉进了村里的古井。


这使得原本祥和的村庄开始变得人心惶惶,也没有所谓村长主持大局,而且大家普遍没有文化,但好在大家骨子里的善良使得大家互相安慰对方,也没出什么打乱子。

这时负责给孩子取名字莽长老突然站出来主持大局,三句两句便安抚了群心。

其中靠捕猎为生的卓野家以及迁卢家、明山家的男性被留了下来,其余人由家中男子带回去安生过日子。

这时的村民们突然晃过了神,大家的名字似乎都是莽家人给取的,所以心中自然而然就对这莽长老的话言听计从多了几分敬畏感。

而刚满十六的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祖母讲的故事。

自己祖母那辈莽家就有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一直住在村头这棵大树下,这莽长老到底多大岁数了?

当然我知道我有这个疑问也不会有人替我解答的,这时想起小时候听祖母说莽家人的脸都长得十分好看却怎么也记不住具体模样。

只知道他们家世代靠从医为生是这个村里最受人尊敬的一家。


我似乎也就见过莽家人一次,在我七八岁被院子里的小蛇咬了那次

母亲匆忙带我去莽家敲门,开门的是个没大我几岁的哥哥,只知道他声音温柔,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脸是啥样,甚至我当初怎么被治好了自己都不记得。

我看了看正在铺床的母亲,开口道:“娘,我七八岁那年是不是被蛇咬了呀?” 


母亲铺好床说:“被蛇咬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七八岁那年倒是天天尿床说梦话,我没少给你洗床单。”


果然,跟祖母说的一样,大部分人都没有关于莽家人的记忆,可为什么祖母会记得呢?而且我怎么也会记得呢?


第二天早上,听说靠打猎为生的那三家男人把卓野耀民找了回来,

听说发现他时他就只是在山上某个山洞口睡着了,倒也福大命大。

只是这卓野耀民的胳膊上多了一块黑色的印记,不过现在是深秋大家裹得都严实,没人发现他胳膊上的印记罢了。

等卓野耀民醒来后,大家问他为什么会睡在山洞口,他并不记得这些,

只是说在山的那头有另一个村落,他们的文明十分先进,有个大户家的儿子娶妻邀请他喝了喜酒。

大家听了卓野耀民这没头脑的发言后纷纷不信,这山脉这么高他怎么可能会用这一夜的时间去到山的那头,更别说先进文明之类的。

鲸暨村的人一直怡然自得自然不会相信有比鲸暨村还先进的文明了,只当他是死了儿子得了失心疯。


卓野耀民回来之后,他的妻子突然就变得正常许多,只是没了儿子他们的日子也没了盼头。


卓野耀民坚持不让妻子再碰针线,想带着妻子去山的那头,妻子看着满眼自信的卓野耀民也不忍拒绝,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不会害了她,便同意了。


两人连夜把孩子埋在山后的树下,把孩子最爱的拨浪鼓插在了坟前,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使得夫妻俩打破了之前的祥和生活。

没想到卓野耀民一个粗汉子却也在坟墓前失声痛哭了起来,他的妻子只是默默在一边陪伴,并未痛哭

可能失去孩子的她也在内疚自己吧,也兴许她的精神早就因为各种大起大落而变得不大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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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村民们经历这事之后大家依旧会变得跟以前一样,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一部分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们好像生了智,突然想去研究山那头的世界,也突然不愿娶妻生子了


刚好使得到了结婚年龄得我也失去了相亲对象,我这人吧,从小就爱胡思乱想,一直都希望自己别嫁人

这下好了,正中我心意,只是我的母亲有些发愁。

我反而去安慰母亲:“放心好了娘亲,这鲸暨村到时婚年龄却不嫁人的又不止我一个,她们指定能出嫁所以我肯定也能得”


当然我巴不得自己就这样在家待着。

那些年轻人真的连夜出发去寻找另一个文明去了

他们直接找到发现卓野耀民那个山洞探险

有了一群人的陪伴这黑乎乎的山洞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大家举着火把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走了出去,没想到这山洞穿过去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一条围山而建的路十分平坦不像是他们能想象到的那种山路,

映入眼帘的还有一个天然湖泊不知道多深但刚好在山下月光打在湖面,

显得湖面就像一块巨大的钻石亮晶晶的,

领头的那个都不敢多看这湖泊一眼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进这美丽而神秘的湖泊里……

第二天早上这群年轻人一个也不落的回来了,只是他们的肤色变得有些奇怪,明明是古铜色的壮汉一个个竟然白净了许多,

只是那领头的小伙子脖子处黑了一块十分明显,黝黑黝黑跟其他的人的白产生鲜明对比。


他们对那边的世界都说很美,很好,描述的云里雾里但是一句坏话没有,一点恐惧也没有,所以我听后更怀疑他们是中了什么邪,


我怀疑这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得被忽悠去那边一遍,只是希望能晚一点轮到我。



十多天不到,村里身上有黑色印记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已经不能说话,但去那边的队伍越来越大,

终于我也不得不去了,母亲说只要去一趟回来就可以嫁人了


我当然不想嫁人,当然我更害怕的是山那边的东西。



母亲给我准备好了足够的干粮,还准备了一双十分耐穿的鞋子

忘了说了,我们一家子是靠种粮食蔬菜为生,所以我家干粮蔬菜从来不缺

只是这包裹让我感觉像是出去游玩不像是探险,如果遇到意外这些干粮能不能留在身边还不一定呢。


但我还是笑盈盈的接下了父母给准备的包裹,

这不是包裹这是我父母的爱,沉甸甸的爱,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把这些东西都物尽其用,全部吃到自己的肚子里


我在队伍的中间偏后的位置,在我前面的是个大婶,看她的样子好像去“那边”好多次了,

她脸上的笑容很假好像在隐藏什么,但是眼睛看上去却很干净不像是坏的。



穿过黑漆漆的山洞之后是一条绕湖而建的山路,

不得不承认今晚的月色真美,下山后全是华丽的两层建筑,

建筑里不知道用的什么样的蜡烛里面亮堂堂的,每个建筑外都挂着红灯笼,

灯笼上都写着什么,当然我也不认识我只知道这些灯笼都写的一样的字。



队伍越走越快,我的包裹里慢慢的只剩下一个硬的可以磨牙的饼了。

咬一口含在嘴里还能品出一股粮食的香味,有了这香甜的感觉这样我也不会对这个地方充满恐惧了,

队伍在一个非常华丽的建筑前停着,我猜这就是这边那个所谓的“大户人家”家里吧,只是很奇怪,这一路为什么都没看见这边的人,只是能看见家家户户都点着灯。


突然一群这边的人出现,他们穿着非常漂亮的衣服,走路的速度不像是正常人的快,眨眼间的功夫这边就摆上了酒席,

可这都十多天了,这大户人家怎么还没办完酒席?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队伍的人全部都落座,竟然位置刚好,而我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都跑到酒席上了,只是我还在这酒席中央的红色毯子上,刚吃完我最后一口饼。


突然脚下一轻被什么人抱了起来,一晃眼好像是个男子,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有人会飞,就被他漂亮的侧脸吸引住了,这不是那个莽家公子吗?

刚刚还有些害怕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我向来爱胡思乱想这一刻好像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一个不同于队伍其他人走向的桌子,桌上摆着一个酒壶他拿了一杯,

给我手上也放了一杯,他喝了,看向我,我也喝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东西,只是感觉这杯东西闻起来有酒香味,喝下去却也不辣喉咙,很好咽也带着香甜,


当我喝下去时,他们队伍已经重新排好了,所以说他们到底吃东西了没?喝酒了吗?就我喝了吗?



我也该走了,我一眼就看到队伍里那个面带笑容的大婶,

我准备跑过去跟上,却被莽家公子拉过去亲了一口,

这登徒子,我瞪大双眼七八岁那年的记忆再现,

院子里进来的小蛇忽的变成了一位少年,教我下棋,给我讲故事,还教我识字,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不知何时母亲回来了他又变成小蛇在我腿上咬了一口,母亲吓得匆忙带我去村头大树下找莽家人求医


然后他开了门,眸子里尽是深情,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腿早就没了咬痕

母亲却数落我怎么自己跑来打扰人家,回家后自己便倒在床上睡了一觉,似是做了什么噩梦又哭又闹,还尿了床。



醒来之后便只记得自己被蛇咬了一口,而母亲却数落我这么大岁数还尿床……


等我记起了这一切,自己已被他送回队伍,不知不觉的回到了鲸暨村,回到了自己的小床精疲力尽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母亲叫醒,起来洗漱收拾,她说:“村里的适龄男子都已提了亲,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出息都没有,一个媒人都不来找?”


忽的院里房门被敲开,

留茵婆子上了门

拿着一个红色的方形的折子样式的东西,

当然我母亲也不认识这是什么,

但我却认识这上面的两个大字“聘书”,我接过了这精致的小物件儿,里面却写着“尽吾所能,爱你所有”




留茵婆子笑着说说:“莽长老今日早早找到我给我这个,要我务必在正午交于你家姑娘手中,

他说湉瑷岄与莽翎溯自出生起便是一对儿,希望湉家母亲不要乱想,三日后莽家公子便使花轿娶嫒女过门”



母亲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被放下,

而昨晚在山的那边发生的一切我想村里的人肯定都记得只是只字不提,

蒙在鼓里的只有我父母两人,

而三天后我被送上花轿前,看着流下泪的父母,

身前又是一个大大的包裹,这距离莽家不到半里地,这包裹却比那晚去“那边”的还要大,我父母的爱总是这么朴实无华。


等到了莽家他亲自迎我落花骄,直接掀开了我的盖头,那映入眼帘深情地眸子,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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