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和抑郁,焦虑,心境障碍共存的几年,是否真正有过对于系统筛选和优绩主义的“超越”,也许有些时候是有的。
我对过往有两点庆幸:
当对“优秀”的执念第一次击碎我的时候,在小学当老师的母亲在朋友圈写“我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如今几年过去, 实际上我能感受到她心中优绩主义的想法并没有消失,但在涉及我的问题上,被我的叛逆压制住了(诸如认为不当讲的情况)——职业身份对于绩效优良指标的追求,和自身性格的好强,都让其自然的站在优绩主义的一边。
我的第一个庆幸就在于此——这种不成熟的超越虽然并不足以让我对我的观察时时刻刻保持心境的平和,但可以确信的是,哪怕环境的挑战再次到来,或许会有波折,但不会有谁第二次第三次毁掉谁的幸福。
我的第二个点是对时间不能倒流的庆幸
时间过去就不会回来,所以已经走了很多步,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很多事情在尝试做之前若是提前知道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要走的道路如此之长,可能当初就不会尝试了。
这同样也是我不轻易提反优绩主义叙事的一个考量,如果实践起来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