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令十字街84号》是我在2016年看了《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后认识的,一直想拜读此书,尽管身边的朋友已经有很多都阅读过了,而我今天才得以翻阅,是陈建铭翻译、译林出版社出版的珍藏版本。
乍看书的正文很简单、平常,系以1949年至1969年往复于美国纽约和英国小书店的来往信函——纽约女剧作家买书,英国“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经理弗兰克·德尔负责寻书寄书,没什么特别的;但从汉芙小姐开始寄送鸡蛋、火腿等给因战争致物资短缺、依赖分配和黑市生存的弗兰克他们,使寻常的商业往来上升为友谊来往;书店的其他职员陆续加入,然后弗兰克的妻子和女儿也加入了,再来还有邻居的刺绣老太太;汉芙一直想等到她攒够了钱就去英国造访她那些朋友和充满文学气息的圣地,可是令人遗憾和充满戏剧性的是她在弗兰克活着的时候终究没能踏上英国之旅,反倒她的朋友“代替”她去了;全书结束于1969年10月弗兰克的女儿告知汉芙她的父亲病逝的消息,因此也结束了这段长达20年的书信往来,但是这段友谊并没有结束,汉芙小姐为此整理了本书,凭吊这段绵延二十年、横跨大西洋的动人情谊,“你们若恰好路经查令十字街84号,请代我献上一个吻,我亏欠她良多……”,弥补她一生的遗憾。那样的年代,因书而结缘的友谊,在现在看来还是挺让人羡慕的:他们不受国籍、种族、时间、空间的限制,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做作,单纯而无心机。
阅读完注释,发现汉芙小姐真的阅读甚广,从诗集、散文、小说到剧作、漫画、自传等等,涉及人文、宗教、政治、军事、历史等,因为太多,我能记住的甚少,不过对其中的《垂钓者言,或沉思者的逸趣》(The Compleat Anglet,or the Contemplative Man's Recreation,1653)印象最深,这是英国传记作家Izaak Walton以垂钓的经验,加上对人生的体察,写成被后世堪称隽永的不朽名著,至二十世纪中叶,此书至少被再版了350次,希望能找到译本拜读一下,再读原版。
回味整本书,首先,发现我们也存在一种通病——“等……了,我再……”,“等空点了,我们再一起聚聚”“等有钱了,我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等孩子们都长大了,我再做些自己喜欢的事”“等老了,我再去乡下种点蔬菜,养点鸡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很多遗憾都是在我们想做好万全准备的时候再开始,其实那个时候可能已经晚了,“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活在当下,珍惜拥有!”还如孔子曰:“子欲养而亲不待……”,这都提醒我们“珍惜当下,立刻行动”的重要性!
其次,再阅读,汉芙小姐在书中说过她绝不买一本没看过的书,她买书的时候正是她当时正需要或者想再重温该书的时候,一本书她会反复读。而我们大多数都是听了书名,了解了书的大概,想知道书的具体内容才会去购买,去阅读的,此后,这也许会改变我买书与阅读的习惯。道理很简单,不同阶段,我们的需求不同,对书中表达的意思解读也会不同;再者,不同出版社,不同版本给人的阅读体验也是截然不同的。
最后,令人感动的是友情抑或爱情,很多人说是爱情,但我更愿相信这是一场单纯因为爱书而产生的友情,如此便是多了很多朋友的美好,而不是不能在一起的悲剧。
珍藏版还送了别册,即唐诺《有这一道街,它比整个世界还要大》,陈建铭《关乎书写,更关乎距离》,恺蒂《书缘·情缘》,张立宪《爱情的另一种译法》这是他们对本书、对汉芙和弗兰克的另一种解读,也让我从其他角度更深入的理解本书。《查令十字街84号》这部美好的书,系以1949年至1969年长达二十年流光,往复于美国纽约和这家小书店的来往信函交织而成,纪念人心在二十年书籍时光中的一场奇遇。/我一直相信:把手写的信件装入信封,填了地址、贴上邮票,旷日费时投递的书信具有无可磨灭的魔力——对寄件人、收件者双方皆然。/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缘分只能靠文学作品去演绎,然而他们最终未曾见面……这样的感情最好还是藏在心底。/我想,当爱情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铺陈时,也并非被撕去,而是翻译成了一种更好的语言。上帝派来的那几个译者,名叫机缘,名叫责任,名叫蕴藉,名叫沉默。还有一位,名叫怀恋。此外,别册中还提到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汉芙《布鲁姆斯伯里的女公爵(The Duchess of Bloomsbury Street)》《Q的遗产(Q's legacy)》,老电影《街角商店》与其改拍后的《电子情书》,这些希望今后可以一一阅读、观赏。
这是一本被誉为“爱书人的《圣经》”的经典之作,最后还是希望能买到原版,再阅读或者珍藏都不错!亲临英国,去看看“汉芙小姐的书店”——查令十字街84号。
2020.02.02
特别的日子,以此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