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到了杨子家,进屋的时候他7岁的儿子阳阳正在地垫上陪着妹妹玩积木,他家儿子看到我们进来,就拉着我闺女去玩了,三个小朋友去搭城堡。
我被杨子拉到书房说话。
嫂子和我媳妇儿去做饭了。
在书房里,我问杨子:“什么事儿让你在老家待了这么久?”
杨子说:“父亲去世了。”
我说:“伯父去世你咋不告诉我?”
杨子:“告诉你也是徒增伤悲,离这儿1000多里地,你能做什么?”我说:“我可以。。。。。”除了安慰他几句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杨子沉默了一下,说:“父亲去世后,就剩母亲一个人,让她来这边 ,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就把这边的生意处理完,在那边陪着她了。”
我说:“伯母呢?”
杨子说:“去年也走了。”
我轻声地的说:“别难过。”
杨子说:“不难过了,不是还有你吗。家里人都好吧?”
我说:“都好。”
杨子说:“明后儿我去看看叔叔阿姨去。”
我说:“行。”
我又说:“我还惦记着环儿的事呢,惦记了三年多。”
杨子看看时间,说:“我去告诉你嫂子,把菜分出来一部分给咱端到书房来,咱俩在书房喝点,不守着他们说这些。”
等杨子回到书房,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着,我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好。
杨子说:“我是不是只说到我拿到了坠子?之后的事儿没说吧?”
我说;“是,那天你在家里睡觉做梦拿到的坠子。”
杨子说:“那哪是做梦拿到的啊!”
我说:“接着讲吧,今天收尾。”
杨子沉默片刻,说到:“那天醒来以后,就是在隔壁的卧室床上,发现了手里的坠子,我让人穿好绳子后就一直戴在身上,贴身带着。
我不管这是一个梦,还是说真的在那座山上有人会召唤我过去,我都得戴着,我可以去验证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像环儿和柳姨说的那样,因为最多一年的时间就会有结果,如果我贴身戴着这个坠子,到了来年无事发生,我也就释怀了,我答应了柳姨和环儿,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照顾环儿。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直到2016年的6月份。
那天我在次卧陪着阳阳睡觉,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听到有人喊我,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杨哥哥,你醒醒。’
喊了两声我就醒了,我对这个声音熟悉,我睁眼一看,果然是环儿。而我睡觉的地方,是一片树林里,不是那个八合院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应该是中午,因为太阳在头顶上空,我看看时间,是12:10。
我问环儿:‘丫头,我怎么来的这儿?不是还不到时间么?’
环儿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说:‘杨哥哥,柳姨走了,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
我好奇的看着她,说:‘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环儿说:‘你看,她在那。’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棵已经即将枯死的树木立在距离我俩20米远的位置,我认识那是一棵柳树,一棵我双手抱不过来的柳树,跟我们平常见到的柳树形状一样,只不过,这棵柳树没有一点生命气息,安静的在那立着,没有一片树叶,只有树干和树枝,干枯而垂。
我走过去,摸着那棵柳树的树干,问环儿:‘这是柳姨吗?’
环儿点点头,说:‘这是柳姨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