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把板凳搬过去?!”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站在屋门前的我心里很憋屈,每次母亲被绊着了,一定会把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她怪罪的人。这次也是一样。
我很确定,童年的我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幸福的是我天真,懵懂,身边有一群邻家伙伴,我们打打闹闹,没有拘束;幸福的是家里有一只花色的狗,从我记事起便一直陪在我身边,而当它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在要老死的时候离开时,我知道,我的童年结束了。
同时,我又是不幸的。我的家里不是很富裕,从小我就没有零花钱。于是,我偷家里的钱,五毛的,一块的,十块的,我都偷过。可是一旦你被捉住了,那么以后家里少的钱就一定是你拿的。母亲说,有一就有二。没拿?那我就打到你承认,而我,也常常是屈打成招,我没办法,我还太小。
母亲觉得,孩子,是打出来的。于是,我经常被打。屋子里打,大街上打,用鞋子打,用树条子打,用筷子打,用手背打……母亲的打法总是多种多样,可我的回应却总是老一套,先跑,后哭,再下跪,然后抽泣着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母亲瞪大眼睛,还有下次?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