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莲萍,起初,大默和尚就只教一些基础:站桩、蹬墙、落地卸力,还有一些简单的身法。没想把真材实料全端出去,毕竟,他还记得师父当年交代过:武艺传人,要看人心。
问题是,他看人看走了眼。
宋莲萍的悟性,超出他的想象。别人练一个动作要三天五天,她看一遍,几十次重复下去,很快就掌握要领了。而且,她是真的肯吃苦——每天练到腿软、脚肿、手起泡,第二天照样咬牙上场。大默看在眼里,心里难免起了“惜才”之心。
“要不,再教她一点……”
防身的边界在一点一点往外扩。最初只让那姑娘在一人高的土墙上练踩点,后来她自己跑去大殿屋檐上试。两三米的高度跳下来卸力,她嫌不够,自己加码到六米多。
大殿房檐多高?两三层楼。普通人跳下来,断腿是轻的,她落地稳当,脚底麻一阵就缓过来了。大默在底下看着,心里头颤一下,这丫头真是块料。
两年,九庵庙后院见证了一个不会招式的小姑娘变成轻身高手。一脚点墙借力翻越,追火车冲刺起跳落在车顶,都干得出来。那时候大默哪里想得到,她这身本事最后要用在谁身上。
等他觉着不对劲,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