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晨宫的花园里,远处的凤九正在地里种着桃花,她想太晨宫里除了佛铃花也要有桃花,她觉得这样才美。
此时的帝君和耀辰两父子就坐在离她不远的亭子里,重霖站在他们旁边。
“耀辰,你说央错去见了各天族分支的将领,他还替皓德承诺各天族分支以后除了在天族有战事时必须参加之外,其他时候完全独立在天族之外。”
“是。”

帝君简直气笑了:“好的很,看来本君让位的太久了让那些分支将领完全忘记本君到底是什么人了?”
“父皇,怎么办?”
帝君突然很想考考耀辰:“那你说该怎么办?”
“儿臣认为天族以后不需要天族分支了,那些将领及家人杀无赦。他们留下的兵马归父皇直接统领。他们的族人如果服从,就把他们原有的居住地打乱,不服从就一起送上路。取消天族分支原有的封地,全部收归天庭。”
“不错,”帝君称赞道。
看到帝君和耀辰同时露出一脸阴狠算计的表情,此时没有人能怀疑他们不是两父子。
重霖心里顿时预感到天族分支必将血流成河。
“耀辰,各天族分支的族人及他们留在封地里的兵马,你让你的人去办,不服从的杀无赦。至于那些将领及他们的家人原本就要到天宫来参加父皇和你娘的婚礼就让父皇自己来解决。”
“是。”
十几天一下子就过去了,凤九终于迎来了她和帝君天宫的婚礼。
她心底倒是没有多么的激动,两人已经在凡间大婚过了,在神族婚薄上早已结了契,早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今天这次只是补办一次在四海八荒的婚礼而已。
天族织女织出来的婚服繁杂华丽,正红直襟,玄纹云袖,外头罩着两层薄如蝉翼的浅红细纱,灵动又不失庄重,腰间扎着金丝云纹腰带称出凤九纤细的身材。
看着厚重,穿着倒是挺舒服的。
穿着婚服绣鞋,凤九在太晨宫花园里转悠。
外面宾客喧嚣,帝君去南天门接她的家人还没回来,凤九在园中独享一份宁静。

太晨宫花园里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带落一地的佛玲花瓣,凤九脚下一轻,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帝君怀中。
他身上夹杂一贯的清冷,凤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去换喜服?”
“不急。”帝君的头埋在她颈间,温热的鼻息带来阵阵酥麻,“你今日甚美。”
“那可是,做了一个月的婚服,当然好看。”
“我说的是你。”帝君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枚轻吻,喑声道“小枫什么时候都是美的。”
凤九推着帝君进了长生殿:“先换衣裳,吉时要到了。”
“小枫要帮我换吗?”
凤九替他更衣,指尖抚过他背部的肌肤,热的发烫,侧目可以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脸有些烫,指尖也跟着升温,加快给他穿衣的速度,系腰带时手一紧,只听帝君闷哼一声。
桌上燃着凡间带来的喜烛,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烘的暖暖的,几乎要把凤九的心烤化。
帝君握住她的指尖,轻蹭着他的脸颊:“小枫的手好烫啊。”
他的声音如同一条潺潺小溪划过凤九心尖,撩动她的心弦。
“脸也烫。”指腹缓缓划过她的脸颊,在唇上停留。
心尖微微颤抖,待他的唇附上来时,凤九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化为一滩春水,栽倒在帝君怀中。
仅存的理智让她还记得一会儿就是两人的婚礼,外头还有满座的宾客。
“吉时未到,不急,专心些。”
帝君轻咬着她的嘴唇,极尽缠绵的吻将她最后的理智尽数带走。
此时各天族分支的封地均血流成河。
在天族最大分支的封地,族内大部分建筑已被毁坏,族人四散逃命。留守的副将带着所剩无几的兵马一边走,一边退,最后被众多黑衣人围在了一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攻占我们的封地,还杀了我们这么多的族人,不怕天庭治你们的罪吗?”
“治罪,你们这时想到天庭了,那为什么要与皓德勾结在一起,背叛太上皇和陛下了。”为首的兰暗嗤笑着对他说道。

听到兰暗的话,副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你们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们的身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你们是去死了还是服从?自己选择。”
“臣等遵命!”副将和他剩下的兵马纷纷跪了跪了下来。
“太上皇亲自下令,天族从此不会再有分支了,你们以后直属他的领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