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是唱作人》有一期歌者刘思鉴唱自己作品《多动症》前,讲述自己年少曾因自己多动症,让妈妈操不少心。长大后的自己拥有一份成功的事业,回家看母亲时,母亲说了句让他很感动的一句话:儿子,你的世界很大,但是妈妈的世界就只有你。

当场好多人表示感动,刘思鉴也是情到深处眼里泛着泪花。看到这,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妈妈对孩子的爱好深,好沉重。
也许我是家长缘故,又同时作为子女也有个“全世界只有我们”的妈妈。
端午节这三天,我忙得是马不停蹄。每天早上固定驱车去针灸治病。第一天去婆婆家。第二天本打算第二天去二姐家看老妈。结果被告知老妈想住院。
因为大姐疫情期间手术缘故,老妈一直在二姐家居住。且一住就是三个月。老妈一则心理不想让我二姐一人受累,想去大姐那,二则还因大姐小孙女一直也在,怕孩子闹,不舒心。两厢矛盾,老妈有点上火。头感觉有点不舒服,想该去医院通血管了。
看着老妈这样,也知道她怎么想,但是没法劝。我和哥上班,三姐因孩子4月份腿骨折,我们三人照顾老妈分身乏术。大姐虽说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但溺爱孩子的大姐,自然不会让孩子离开自己。

二姐就因老妈闲孩子闹,二姐外孙子来,一般只让住一晚上,第二天早早就给打发回家了。有一回,我外甥女上班,二姐看一天孩子,为了让老妈在家舒服地看电视,二姐带孩子出去溜达一下午。
想想也很无奈,但老妈80了,谁还能改变她的想法呢?老妈去大姐家害怕吃的不可口,看电视不能大声,(老妈听力不好)住得也不舒心,又不好意思说,也不让说。只能叹气郁闷。
想想劝也解决不了实质问题。毕竟老妈的世界里也就剩几个我们子女,身体不好也不能出去运动玩了,在家除了看电视还能干什么。真是让人既心疼又无奈。唯有顺着老妈的心思来。
既然老妈想住院就住,当进行全身检查也好。我打听好疫情期间住院流程,联系好大夫,便带着二姐和老妈提前一天去医院进行验血、肺CT 减产、核酸检测。看见没,就是老妈住院,陪护老妈,我和哥也做不到。多亏二姐了。
看着老妈这样,想提高她晚年生活质量,我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在看“唱作人”刘思鉴母亲的一番话,我的心是可怜她的。如果自己没有爱好,精神寄托,而把自己的全部关注点都倾注在孩子身上,对孩子来说是压力“巨大”的。 可以说是个“爱的负担”。

怎样和成年后的孩子相处?我觉得就像“刺猬法则”一样。
“刺猬法则”是生物学家为了研究刺猬在寒冷冬天的生活习性作的一个实验:把十几只刺猬放到户外的空地上。这些刺猬被冻得浑身发抖,为了取暖,他们只好紧紧地靠在一起,而相互靠拢后,又因为忍受不了彼此身上的长刺,很快就又要各自分开了。可天气实在太冷了,它们又靠在一起取暖。然而,靠在一起时的刺痛使它们不得不再度分开。挨的太近,身上会被刺痛;离的太远,又冻得难受。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分了又聚,聚了又分,不断地在受冻与受刺之间挣扎。最后,刺猬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适中得距离,既可以相互取暖,又不至于被彼此刺伤。
这个合适的距离,也就是在人际交往过程中的“心理距离效应”。
把握好这个“心理距离”,让自己与孩子间相互彼此关心照顾,又不失个人空间自由。如何把握这个度,老一辈人是不能改变了,但自己作为一个知识女性,我想我会和孩子把持好这个距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