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惟容嘉
简介:未婚夫新养的金丝雀,是我哥曾经强取豪夺的女孩。
他俩为了争她,把海城闹翻了天。
最后我的未婚夫略胜一筹,抱得美人归。
我哥冷笑着迁怒我:
「你真够失败的,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几天后。
一位身形修长的少年笔挺地跪在我身前,他垂眸道:
「求你,让他们放了芩芩。」
哦,令我哥和未婚夫都无比烦躁头疼的——
阮芩的竹马。
阮芩可真是讨人喜欢。
我盯了他片刻,抬脚踩上他的大腿,笑了笑: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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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算了。」期间我换了命令,「带他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干干净净地过来。」
我可不想让一身湿气的落汤鸡出现在我面前。
终于在我犯困的时候。
门铃被按响。
我打开门。
少年和我四目相对,露出清晰优越的眉眼。
我想起来我在哪儿见过他了。
——阮芩的手机锁屏。
当年,阮芩和我哥总是吵不停,有一次她的手机被我哥扔到了地上,碎了一道。
我在一旁叹了口气,捡了起来。
锁屏亮起,是阮芩和一个少年的合照。
怪不得我哥突然那么生气。
就是面前的人。
我侧身,示意他进来说话:
「还想把她带走?如果不是我,你今天在雨里淋一夜都没用。」
如果被容怀肖或江惟知道了,我都怕他根本无法完好无损地离开。
更别提带走阮芩了。
他没有因为我的话羞恼,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你让我进来了。」
我沉默一秒:「你别误会,我只是太无聊。」
「而且,」我转身,靠回沙发上,「你找我,其实没……」
没等我说完。
身形修长的少年笔挺地跪在我身前,他垂眸道:
「求你,让他们放了芩芩。」
我怔在原地。
颇为诧异,又有些震撼。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跪我。
我细细打量他的脸庞。
他长得很好看,甚至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眉眼轮廓锋利却不凌厉,眼尾微微垂落,冷淡疏离。
怪不得阮芩对他心心念念。
我盯了他片刻,抬脚踩上他的大腿,笑了笑: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6
但我实在没想到。
阮芩的竹马会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禁感叹。
阮芩可真是招人喜欢啊。
就是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毫不客气地往上踩着。
面前的人直直地跪着,眼尾泛红,两侧的拳头攥起,青筋明显。
但他一动不动。
看上去忍得很难受。
直到我累了,上下扫视他,笑着说:
「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阮芩啊。」
他喉结滚动,不说话。
我淡淡道:「去盥洗室吧,别弄脏地板。」
就在这时,我接到电话。
江惟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还是接通。
「阮芩着凉发烧了。」江惟语气不好。
我莫名其妙:「那你找医生啊,打给我干嘛?」
容怀肖的声音也响起:
「附近大雨封路,医生不好过来。」
江惟道:「我记得你有随身带药的习惯,我过来拿。」
我忍着气:「大晚上的,我万一睡了呢。」
江惟冷呵:「那就砸你的房门。」
容怀肖道:「我们已经过来了。」
我脸色一变。
少年正好从盥洗室里出来。
下一秒,门被敲响。
我一把将少年推回去,低声警告:
「安静点躲好。」
随后,我打开门。
江惟将虚弱的阮芩揽在怀中,他不耐道:
「药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在行李箱里翻找。
容怀肖走进来,和我一起找。
江惟在门外看着我,冷冷道:
「如果不是你跟爸妈提议,要来度假村玩,她也不会发烧。」
我不可置信。
这也是我的错?
我咬牙:「是我让你带她来的?你是不是有病?你还有脸怪我?」
容怀肖淡道:「别吵了,阮芩现在不舒服。」
我药只带了一两种。
毕竟只是以防万一。
找到药后,容怀肖蹙眉:
「下次药可以带全一点。」
我:?
江惟低声骂了句,拿起手机打电话:
「老子知道封路了,没有其他道?让医生赶紧过来。」
容怀肖拿起药,往外走。
路过沙发时,他步伐顿了一下,视线停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沙发上搭着的,是一件显而易见的男士衬衫。
……目前在盥洗室里那位的。
他原本身上穿着的,被雨淋湿的那件。
服务生洗好烘干后,送了上来。
我便随手搭在了沙发上。
「这是谁的?」容怀肖问。
动静传到了门外。
江惟掀起眼帘,看了过来。
他不是很在意:「不就是一件衬衫。」
倒是他怀中的阮芩视线落了过去,眸子微微睁大。
她唇颤了颤,虚弱的音量拔高:
江惟双眸眯起,锁住那件衬衫,重复地问一遍:
「谢殷?」
这个名字一出,容怀肖也蹙起眉头。
我顿了顿,没有避讳。
而是大大方方地拿起这件衬衫看了看,脸色如常道:
「你们说的是这件吗?」
阮芩从江惟的怀里趔趔趄趄地过来,一把攥住这件衬衫:
「……这就是谢殷的衬衫,他常穿这件。」
她紧紧盯着我。
势必要让我解释个所以然出来。
我平静道:「我先前出门见了一趟经理,路上下起暴雨。有个服务生把他的衬衫借我挡雨,烘好了我明天还给他。」
我不信谢殷穿的是定制款,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衬衫。
阮芩轻轻敛眉,似信非信。
她垂首,嗅了嗅这件衬衫。
这件衬衫经过暴雨的冲刷,又被洗烘过,现在味道是暖烘烘的橙子香。
无论如何,都闻不出来原先的任何气味。
也幸好他们不在乎我的行踪,没人追问我究竟为什么去见经理。
不然谎言一戳即破。
容怀肖从她手里扯出衬衫,眉眼不悦:
「你觉得谢殷会在这里?怎么可能?」
「是啊。」江惟懒洋洋地应着,冷哼一声,「还是你脑子里全是谢殷,怎么总能想到他?」
阮芩摇了摇头,低声道:
「应该只是同款……」
7
他们离开后。
我打开盥洗室的门。
谢殷安安静静地站在里面,和我四目相对。
我倚在门框上,斜斜地睨他:
「阮芩可真爱你,连件衣服都能敏锐地察觉到。」
谢殷不答话。
少年身形修长单薄,脸蛋惊艳却没什么表情,薄唇轻轻抿着,显得颇为寡淡和疏离。
明明刚刚还那副模样。
一眨眼又变得正经起来。
我看着他,内心竟诡异地腾升起一丝摧毁欲。
我微笑着开口:
「江惟金屋藏娇阮芩,看上去挺爽的。」
「那我也勉为其难地藏藏你吧。」
8
从度假村回去后。
按照原计划,我和江惟的婚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原先一直不看好这门婚事的容怀肖难得地不再出言反对。
饭桌上,父亲母亲都欣慰地笑道:
「终于舍得妹妹嫁出去啦,怀肖。」
容怀肖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的碗中:
「他们是青梅竹马,本来长大就是该在一起的。」
我侧眸看向他。
他面色不改地回视我。
母亲笑吟吟地点头:
「怀肖也长大了。」
母亲递给我一张卡:「你想格外置办点什么就去买,对婚事也上点心。」
我沉默半晌,接过银行卡。
一顿饭吃完。
我和容怀肖各怀鬼胎。
父母上楼后,他淡道:「既然快结婚了,你们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可以多约江惟出来约会。」
然后给他和阮芩制造机会?
我笑了下,好奇地问:「哥,你在乎过我的幸福吗?」
沉寂良久。
还是佣人端着清洗好的水果过来,才打破这份寂静。
容怀肖平静道:
「就是我之前太在乎你的幸福,才忽略了我的幸福。」
我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容嘉,你也接了妈给的银行卡。你敢说你对江惟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回头。
他与我四目相对:「你和江惟结婚,让他回心转意。阮芩便没了可以依靠的男人,只能来找我。我们都能得偿所愿,不好么?」
我望着容怀肖那副坦然的面孔,心底腾升出一丝恶心。
或许是我眼底的情绪太过不加遮掩,他错开了目光,淡道:
「反正你和谁联姻都是联姻。」
言外之意,不如和江惟联姻,还有点用处。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顿了顿,抬脚上楼,接通电话:「怎么?」
江惟给我打电话,语气冷淡:
「你知道了我和阮芩的事,为什么还不拒绝联姻?」
我悠悠道:「就是知道你会拒绝,我才不拒绝的。」
毕竟可以坐享其成。
电话那端静默几秒。
江惟笑道:「那我把你娶回家,然后在外面玩。」
我只是问:「你忍心让阮芩没有名分吗?」
江惟懒洋洋道:
「万一忍心呢?毕竟我们联姻,也是为了家族利益。」
我记得去年元旦下雪,他将我拢在怀里,热可可在他手中冒着热气。
他说:「容嘉,我真幸福。」
我:「幸福什么?」
「我们相爱。」
不过,人心易变。
以至于从在那间总统套房看到他和阮芩到现在,我都没问过他一句为什么。
很多事情是没有答案的。
我也懒得问。
……
江惟仿佛是为了和我作对。
我和他的婚事出乎意料地顺利。
婚礼交给了专业顶尖策划师,无论是婚纱、珠宝,也都是拍卖级的。
甚至有朋友和我调侃:
「这估计是海城这几年来最豪华的婚礼了。」
可江惟这位新郎。
哪怕临近婚礼,也带着阮芩招摇过市。
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的心肝宝贝。
但只要是会所酒吧这样的公共场合,容怀肖就也会出现,在阮芩面前刷存在感。
他和江惟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了。
最后一次,直接闹进了警察局。
荒诞的是。
就在我和江惟婚礼的当天凌晨。
凌晨就上了娱闻,到白天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有朋友和我骂道:
「以为江惟知道点分寸,玩玩就结束了,怎么越来越过分!」
看来很多人都知道,就是瞒着我。
9
我坐在婚礼庄园的化妆室里。
化妆师还有助理们都被我赶走了。
母亲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打探我的态度:
「嘉嘉,我已经让你伯父伯母好好说说江惟了。你放心,肯定让他们断了。还有你哥,他也真是……」
生怕我今天撂挑子不干了。
毕竟宾客都在被有条不紊地安排进场了。
到最后,连父亲也来了。
他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了,不要耍性子。江惟犯错,但你不能。」
父母亲在门外哄着我的时候。
我正坐在谢殷的腿上,捏着他的下颌,恶劣地咬着他的唇。
少年薄薄的眼皮泛着潋滟的红。
「害怕吗?」我轻声在他耳边问。
他喉结微滚。
我毫不客气地掐了他一下。
在他即将闷哼出声时,堵住了他的嘴。
好半天,我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没事的,爸妈,我相信江惟。」
他们在外面松了口气,又安抚我一阵子,拿出手机给我转账,得到我愿意继续婚礼的答案,才从门口离开。
我勾着谢殷的脖子。
轻轻吐了口气。
然后听见清冷微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什么时候可以放了阮芩?」
我定定地掀起眼。
本来因为婚礼就烦。
我摸了摸他的眼角,温和道:
「你还没发现吗?阮芩是自愿的。」
她和容怀肖是被迫的,但和江惟,明显是自愿的。不论她是真的喜欢江惟,还是为了报复我和容怀肖。
我微微一笑:「很惊讶?你的青梅自愿当别人感情的插足者。」
谢殷睫毛颤了颤,眸底情绪不明。
「不过。」我淡淡道,「我会帮你的。」
毕竟。
今晚的一出大戏中,她可是重要的一环。
希望所有人都不要让我失望。
谢殷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露出喜悦的神色,他眸子微动,但仍旧没什么波澜。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虚虚地扶在我腰侧。
我正要兴味阑珊地从他身上下去,去补一下已经花了的口红时。
母亲打过来电话,语气担忧:
「眼睛没有哭肿吧?不然就不好看了。」
我正准备说没事,母亲笑道:
「我们已经好好教训过你哥了,我让他和江惟来哄哄你。不要不高兴了啊,他们俩年轻气盛,难免会做错事,改正了就好……」
我注意全凝在第一句话上:
「什么,来哄我?不用让他们来啊,我真没哭。」
下一秒。
江惟不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容嘉,有必要天天告状?会哭了不起?」
说着,化妆室的门把手被毫不客气地拧动。
带着江惟一贯理所当然的盛气凌人。
拧了几下,打不开。
我视线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还好提前锁了门。
江惟显然没什么耐心,直接抬脚踹了一下门:
「容嘉,你锁门做什么?开门。」
容怀肖的声音也传来,更冷静些:「容嘉,既然你选择了继续婚礼,就不要在这时候闹。」
我看了眼谢殷。
他衬衫领口被我扯乱,唇色微红。偏偏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似乎不在意现在的处境。
我扬声问:「江惟,今天你带阮芩来了么?」
门外滞了一秒。
江惟道:「这重要吗?今天的新娘是你。」
看来是带了。
替我省了不少事。
我附到谢殷耳边,轻声道:
「从这里的窗户翻出去,车牌尾号 556。司机会带你离开这里,你也不想被他们发现吧?」
他薄唇轻启:「阮芩呢。」
我似笑非笑:「你放心,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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