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真年轻
凌晨醒来,听起了一个月都没听过的批3,轻音乐如晚风拂过,让我多情的心驶离了遥远的梦乡,来到天边,一盏孤灯,低头默数脆弱与羞涩,泪水打湿了耳边的头发。
泪水常常让我清醒,沉淀,清澈,充满渴望,此时此刻,无比的安静,无比的遥远。
人是否都有欲说还休的悲哀,有一种神往只在寂寞时袭来,超脱于感情却又落了单,逃离了俗念的卑微却逃不了思念的悲欢。人若在苦海,孤独绽放,有一知己轻轻拈花欣赏,雨季来临时会有一把红色的阳伞笼罩,他单薄的立在那里,无畏的站立,是完全的给予还是懂得心底温柔的呵护?
有这样一种男子,永远不对你说一个不字,你的顽皮,他微笑纵容,你的错误,他静静接受,你的快乐,他明朗着感受,你的悲伤,他默默承担。他不是他自己,他是你的影子,像你的骨骼,似你发丝里的暗香,他是一缕温暖的魂,附在身边永不弥散。
你若是傻傻问他;我好看吗?他会抿嘴偷笑,不多说一个多余的字,这便是认可你的无理和稚气,他永远对你谦和,因为他敬仰着你,他深邃而简单,简单是因为深邃,深邃是因为简单。
我们似被上帝圈养的两只幼鸟,我羡慕着他的威仪,你迷恋着我诗意的惆怅。我与你似远非远,似近非近,一起读诗时很近,一起散步时很远。
有一日,鸟儿的羽翼丰满了,他们各自为营,消失了遥远的问讯,只是偶然回顾昨日的桀骜,再无高山流水的清泉流淌。
天涯孤旅,都作相思雾,一往情深,却道孤鸿雪影。枉自泪垂,秉烛夜读,巴山夜雨,一夜思无数。忆红尘,青烟缕缕,不解断肠人滋味,西江路远,南山弥坚,都作光阴苦旅。
世界那么小,小到走了一遭还是起点最美。
世界那么大,大到容颜衰老还触不到他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