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的时候,理发店师傅、助理们轮换着去后院吃饭。
“四木,走,我们去吃饭。”赵凤喊余木森一起去吃饭。
余木森跟着赵凤走进了后院。后院是个四合院,南边是厨房带餐厅,西边两间是学徒宿舍,北边是同别人共用的围墙。
“你还没地方住吧?什么也没带?”赵凤回头问跟在身后的余木森。
“嗯,没带。”余木森有些腼腆,长这么大除了妈妈,他没跟女生这么近距离说话,在学校都是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
“我家住在南关,一会儿闲了你跟我一起去拿床薄被子来吧?夜晚还有些冷。”
“谢谢师傅,不用吧,应该不冷。”
“既然你喊我师傅,就不用客气,那个黄头发的小伙子叫黄军,比你先来两个月,脾气不太好,跟他一起住,要留意点。”
余木森听着赵凤的话,眼睛起了雾,她说话的口气真像妈妈。
吃了晚饭,店里的客人少了,赵凤跟老板说明了情况,就领着余木森去取被子。
左拐右转走了几条街,终于到了赵凤家。余木森看着青砖灰瓦低矮的房屋,心想这还没有他家好。
“这条老街,属文物保护古街,看着很破旧。”赵凤似乎看透了余木森心思。
赵凤打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余木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啊,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我妈妈长年卧病在床,家里又潮湿,气味不好。”赵凤歉意地笑笑,把余木森让到了门外。
余木森在门口来回渡着步,不经意间发现,门口右手边一个破瓷盆里的一株蔷薇花,爬上了墙头,还开出了几朵粉红色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