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雷佑贵向我月香姑姑提出结婚,我月香姑姑不想再隐瞒决定和雷佑贵分手。
临近中午,天色仍然阴霾着,菜地旁的泥巴地上黄澄澄的落了一地被北风吹落的苦楝树叶,光秃秃的树枝上只剩下几串的苦楝子在风中哆嗦着。
“雷佑贵我们分手吧,我配不上你。”我月香姑姑冷静的说,这一刻她十分理性,脸上露出了比北风还冷的寒气。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上的,我雷佑贵这一生就只喜欢你胡月香。”雷佑贵这一下并没有被我月香姑姑的话吓到,内心反而变得更坚毅,他笃定的说。
我月香姑姑见雷佑贵没有想要放弃的样子便转过身面对着雷佑贵大声的喝到:“你知道吗?我不是个干净的女人了,我被人糟蹋过,这样的人你还要吗?”说到这我月香姑姑又哽咽了,但她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被人糟蹋又怎么样,我不在乎。”雷佑贵语气更加坚定的说。
听到这句话后,我月香姑姑愣住了,她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睁大眼睛盯着雷佑贵,内心却破防了,泪水顺着眼角从脸颊滑下,这一刻她冰冷的脸上忽然感受到泪水是那样滚烫。
雷佑贵没被我月香姑姑刚才的话吓到,反而被她此时的情形吓到了,他眼神躲闪的又低声说了句:“我真的不在乎。”
我月香姑姑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微抽动着闭上了双眼,泪水像泉水一样不停的涌出,她转过身就往我爷爷家跑去。
这下雷佑贵真的是慌了,他追了上去,可又反应过来还有两筐削好的白萝卜还在菜地,又返了回来,把菜刀和水壶检到装萝卜的筐里,便挑起担子匆匆往我爷爷家赶。
平时不怎么做农活的雷佑贵此刻也不觉得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心里乱得很,他一边懊悔自己不该提结婚的事,一边又在担心我月香姑姑出事,越想就越急连这双脚也不听使唤的哆嗦着。本来被露水打湿的地就很滑,他一心急更像是在踩棉花,脚一软就双腿跪在了地上,还好他上身稳住了整个人没摔倒下去。他顾及不上疼痛,整理了一下担子又急忙往我爷爷家赶。
我月香姑姑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我奶奶听到动静赶忙从厨房出来,见屋里没人便小声嘀咕着:“刚刚明明听到开门声呀。”说完又朝门外走,便看见不远处雷佑贵挑着一担子白萝卜往这边来,她又朝更远的地方看了一眼没看到我月香姑姑的身影便又嘀咕着:“咦!怎么不见月香?”
等雷佑贵走近,我奶奶才看清雷佑给两个裤腿都是泥,便忙过去接担子。
“怎么搞的一身都是泥,我去找条建平的裤子给你换上,这个天别感冒了。”说完就爬到板楼上去拿裤子。
雷佑贵哪有什么心思顾及裤子上的泥,他一个劲的往屋里看,想看我月香姑姑是不是回家了?要不要紧?还有就是担心这门亲事会不会真的黄了。
不一会,我奶奶把裤子递给了雷佑贵:“小雷,你赶快去换掉。”
雷佑贵心不在焉的拿着裤子走到了我爷爷卧室把裤子换了。
“月香去哪了?她没和你一起吗?”见到雷佑贵换完裤子出来,我奶奶便问。
“她……她先回来了。”雷佑贵心虚的回。
“哦,我没看到她。”我奶奶回话后朝我月香姑姑的房间望去。
雷佑贵也焦急的把眼神聚焦在那条门上,那条门死死的关着,里面没发出任何动静,这下雷佑贵的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挠得慌。
“她可能在换衣服吧。”我奶奶没在意便转身去帮雷佑贵倒水。
“小雷,你也累了一上午了,赶紧歇一会。”我奶奶递上水亲切的说。
雷佑贵双手颤抖的接过水杯差点又把水洒了。
“是不是太冷了呀,你赶紧去火灶边烤烤。”我奶奶担心的说。
“阿姨,没事没事,你看一下月香,她……她刚才吓到了。”雷佑贵故意撒了个谎。
“吓到了?”我奶奶不解的问。
“是的,被蛇吓到了?”雷佑贵慌不择路的乱编了一句。
“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蛇?”我奶奶更加不解。
雷佑贵又赶忙圆了个谎说:“她以为是一条蛇,我走近看是一根草绳。”
“哦……”我奶奶点了点头便走到我月香姑姑门前敲门。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