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才走了两天,苟天啸就派他的得意弟子小狗儿来见师兄包义。
将前方的情况进一步详尽告知,书生哈哈大笑,让狗儿快速赶到先锋大营,把前面的情况告诉翠山,然后与驻守银屏山的主将白丝四姐取得联系,至于如何决断,完全由翠山白四姐来定,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见机行事,不必来来回回地禀报。
由于是暗中行事昼伏夜行,所以行军速度便受到了限制,五百多里路,每日只走三五十里,遇见好走的平坦大路,速度便快一些,遇见难行的山路,顶多走个二三十里。一挨到了银屏山附近,先锋大营已经走了半月有余。
白四姐接到狗儿传递来的消息,早就派金小圣黎南在暗处等候。此时天色已经到了黎明,为了不暴露行踪,不便上山,只能在原地隐藏。
到了这个时候,金小圣已经把情况说得明明白白。原来,自从白四姐受命带着人马在此防御马耳山,先前来得匆忙,只在大路上扎下了营寨,后来还是黎南有心,发现前方五十里路有座小山,虽然不够险峻,但修了营寨,足以对抗前来入侵之敌。白四姐当机立断,前出五十里,抢先占据了银屏山,然后把个银屏山修建得滴水不漏坚如磐石。
此刻山下对面便是马耳山前锋营,营中将只有两员,兵不足一千,却十分厉害。两个月前,此二人率领不足一千的队伍,说是要借道前往他处,派人前来挑衅。白四姐哪里肯让他们轻易过去,双方一言不合便开了战。
两边摆开阵势,头一阵,对方派出了一名校尉,本事平平,朱大升一马当先,只一个回合,便将这名校尉斩于马下。那两员主将大怒,其中一名愤而出战。
那人果然厉害,朱大升还沉浸在刚刚取得的胜利之中,有些大意,交手后才反应过来,此人非比寻常,却是道家手段,十合不到,便挑飞了朱大升手里的大刀,然后轻挥宝剑,撩在朱大升的大腿上,血流如注,朱大升拨马便逃,侥幸存了性命。
金大牛不服,拎着锄头便上去与之拼斗,也是不足十合,被划伤了肩膀败退而归。紧接着马千里黑五妹相继出战,都是带伤败退下来。若论战场上的本事,黑五妹还在白四姐之上,银屏山最强战力都没有坚持十个回合,谁上也是白给。白四姐见一时半会儿斗不过那人,连忙下令退回山上,严防死守,高挂免战牌。
对方明显没有下杀手,只是略微惩戒,也没有下令攻打山寨,只是牢牢围困。一个不急于进攻,一个没有能力再挑战,所以此刻双方都在对峙。
后面明明有上山路径,翠山却没有急于上山,他坐在帐内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妻子隐月,多杰秀花,方涂方垒叫到帐内,说出了他大胆的想法。
“对方主将厉害,但兵马跟咱们相差无几,我的意思是偷营,暂且不上山,待到明日天黑,绕道而行,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但是有一条尔等切记,不可与对方纠缠,目的是冲散了他们,咱们好从前面堂而皇之地上山与白四姐汇合,那对方的两员主将十分厉害,不可不防,夜晚偷袭,遇见他们的主将转身就走,绝不给他们机会。此乃军令,谁要是不听,与之交手,别怪俺六亲不认。”说完还专门看了一眼爱妻隐月。
隐月会意,立刻抱拳施礼道:“先锋官的意思属下明白,千万不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再让对方伤了,长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
众人看着隐月做为妻子都那么严肃地听令,赶紧跟着一起抱拳施礼,齐声道:“愿听军令!”
“好!暂且歇息去,养精蓄锐,明日天黑行动,做为先锋大营,用一场胜利迎接左右两路兄弟姐妹和押后的大帅,也好不负重托,更要让大伙儿看看咱们先锋大营绝不是人情世故来的。”
“末将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