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还是大晴天,出去送回城的嫂子到门口需要拿着遮阳伞,这不刚说午休一会儿,外面就狂风大作,吹的大铁门轰隆隆响,只以为是要变天,天气预报也没报雨呀,刚躺下,西邻居过来喊门,在我家西苑晾晒的蒹葭需要收回去,我一边开门后一边赶紧收拾一院子晾晒的单子,早上刚刚把父亲床上的所有单子洗一遍,幸亏中午的太阳好,收拾时候已经晾干了,随着一阵阵急促的狂风,夹带着雨滴,一开始还是细小雨滴,随着狂风的裹胁,很快铜钱大小雨片直直的砸向地面,噼里啪啦的说来就来,轰隆隆的雷雨声带着风携着雨,瞬间天地间一片混沌,雨滴落到地面的狼烟已经模糊了一切,院子里浑水一片,我的菜园瞬间都灌满雨水,这源于我家修的地势,我们院子中央一道水泥小路属于鱼脊梁骨式,两边都是黄土地,两边各一片菜地,只要下雨,水自然流到菜地,加上西墙根上方是房瓦流水口,屋顶上的水也同时流进豆角 茄子 辣子 西红柿地。
这不,一眨眼功夫一阵狼烟式暴雨倾斜,菜地又满满一地水,可喜坏了正在开花结果的黄瓜,茄子也是饱饱的喝足了天赐甘露,轰隆隆,轰隆隆,哗啦啦哗啦啦,屋里的空调停了,风扇停了,猫狗在屋檐下开始开心的窜来窜去。半小时后,轰隆隆的雷声渐渐远去,哗哗声也变得淅淅沥沥,这六月的天真似娃娃的脸,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