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倔强的老头,就是我的父亲。
在经历了改签车票的四个半小时车程后,我回到了老家。简单放下行囊,直奔医院,十几分钟后我终于看到了半躺在病床上的衰老的父亲。
我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忧。借着病房里昏暗的灯光,我看向父亲瘦削的脸庞、佝偻的身躯。父亲真的太老了!没有了头发,甚至眉毛。浑浊的眼角,总是耷拉着的眼皮,嘴里说的话也开始含混不清……
我望向病床上的诊断信息:大脑动脉狭窄脑梗死。我的眼睛定在了“脑梗死”三个字上,心里来来回回盘算着,怎么会这样,这个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视线重回到父亲身上,我故作轻松:“终于见到你啦!现在感觉怎么样?咱们晚饭去吃点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老爸抬眼看着我,笑了,“吃什么都行。这是我的小女儿”,他转头对着旁边的病友说:刚下火车,从外地回来……
在医院柔和的灯光里,我分明看到了爸爸眼里的平和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