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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这座大山里有毒草，三人开玩笑说要找到毒草，毒死追债的人，他们三人欠下高利贷，跑来深山里逃命。今早开始莫名不停咳嗽。
大山里的一处院子外，枇杷熟了，老人站在院中，望向唯一通往山外的公路，颤巍巍地拿起竹篮，说：“摘吧，摘吧。”
来人有三个，黑色短袖男子一听，拿起凳子，踩在上面，将最大的枇杷一串串摘下，喊着红裙女子“快来装，快点，这枇杷一看就好吃，止咳手，咳咳……。”
白衣瘦小的男子朝老人走去，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元，说：“奶奶这钱给你，咳，当买枇杷的钱，咳。”
“不要你的钱，你是我孙子的朋友，你带点枇杷给我孙子就可以了。”老人看了看留了十几天的枇杷，往年这个时候，孙子早早便回来吃枇杷了，今年的枇杷熟晚了，孙子却还没有回来。幸好他的朋友们来了。
她进屋去给三人端热水。
三人很快便摘了一大口袋的枇杷，一树的枇杷也很快被摘完。
“留几个，就留几个，万一……”老人望着枇杷树，自言自语。
话没有说完，黑色短袖的男子已将最后几个枇杷全部摘完，接过老人的水，仰头喝了下去。他看了看老人屋后那棵老茶树，问：“婆婆，咳咳，咳，你这茶水是那棵茶树上的茶叶泡的么？”
“是，我孙子也喜欢喝这茶水。”红裙女人好奇，也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白衣男子似乎看穿了黑衣男子的想法。他抢过枇杷，提在手里，催促着同伴快走：“走了，要下大雨了，一会路滑，下不了山。”
三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黑衣男子埋怨白衣男子，说：“那棵茶树上的茶叶可以卖不少钱。”
“嗯，跟你有关系？咳咳，”白衣男子吃力地提着一大袋枇杷。
“那老人的孙子死了一年多了，就她不知道。刚才村头的老头说了，她的孙子出车祸当场死的。”
“可我们也不能白拿她的东西。”白衣男子有些难过，为孤苦无依的老人难过。
“你手里是什么？还不是免费拿了枇杷！”黑衣男子不服气地嚷道。
“我给了钱的。我把一百块钱塞老人的门缝里了。”白衣男子声音有些低落。
“你不是没有钱了么？你骗我，走回去，把那钱拿回来！咳，咳……”
两人拉扯中，一人被挨了一拳，很快地，两人扭打在一起，枇杷散落了一地，红裙女人早已腹痛难忍，黑衣男子也开始肚子发疼，脸色苍白，疼得额头全是汗……白衣男子看见两人口吐白沫，呼吸急促，自己忍不住脚底发颤，转身朝山下跑去……
安静的屋外，枇杷树上早没有了枇杷，老人站在茶树前，自言自语：大孙子，我给你找了两个朋友去那边陪你，他们跟你一样，喜欢吃枇杷，喜欢喝老茶树上的茶叶泡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