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
文/冬至东北
你被整个世界围困,却想用你的精神围困整个世界。
每一次突围,都是遍体鳞伤,又乐此不疲,在饮血的疯狂里,醉卧。
每一次的围剿,都是力不从心,又奋力站直,在举杯的豪情里,哭泣。
于是,你把生命交给奔跑的黑夜,在夜风里雨里孤独自己,在寂静里,坐看风吹枝头雨滴落,洒满白头。
那蹦蹦跳跳的麻雀,灵动地欢畅,灰褐的羽翼流动的眼神,我看见生活的另一种意义,你是晨光里的神韵。
明亮的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透射,比夜色璀璨,比黑暗光明,照进寂寞的空虚,新潮在这一刻沸腾,似要向阳奔驰,似要撕裂夜的寒。
路边的草木,有了原始的身影,让冷漠的城市里有种回归,心绪开始清宁,身子里的痛开始麻木!开始自愈。
衰老,已经转给乡村,城市却成了蚂蚁疯狂的赛场,繁华落尽的那一刻,是否有滔滔不绝的思念,思念那寸头的小河,静静流淌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谁围困了谁的日子?
谁学会了放下与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