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花是女人,男人是采花者。我不是男人,我也要去寻花。但我不采,只是欣赏,只是嗅嗅花的香气。

面对院子里的一大簇盛开着的特美特美的玫瑰花,G姐说,“太好看了,还不快拿照相机?”
我把鼻子紧贴着花儿使劲地嗅着,去年这花儿开的时候,好像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谁说不是呢,快拍吧,再不拍就谢了”。我不想拍,继续嗅着花儿没言语。
花儿开在地上,芳姿袅袅,随风摇摇,香气飘飘。可一旦撮入了镜头,就是再高的摄手也拍不出花的灵魂,花的韵味,花的香气。
其实,花不仅仅是女人,也不仅仅是指盆里的,篱边的,山野中盛开着的那些花儿,还有花样的青春,花样的年华,花样的世界,花样的妙笔......具象的,抽象的,朦胧的,虚幻的,处处都有花之语。



我们置身在一片花的海洋,谁又能“百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我们随时都会被染了心境,染了色彩,染了气息。
步入中年的门啊,虽然花样的青春已逝去,可花样的世界里,花样的年华还在继续演绎。
也许有人会说,“都什么岁数了,还花样年华呢?”你嗤之以鼻我不生气。我觉得花样年华没有年龄界限,我将微笑地对你说,“你是迎春,你是桃花,你是李,你是杏花,你是牡丹,你是月季,你是海棠,你是水仙,你是菊,俺是狗尾巴花行吗?啊?回答吧,请你!
不管是什么花儿,盛开着的,将衰了的,可都是花呀,都曾经有过她辉煌的贵气,都曾经令人着过迷。



有时花儿是一种希望,不然鱼玄机怎会“梦为蝴蝶也寻花”?
有时花儿是一种思想,她会在你灵魂中开放不让你孤寂。
有时花儿是一种诱惑,不然怎会有“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痴语。
有时花儿是一个母亲般的天使,她会拥着你在香甜中睡去......
其实,其实男人也是花,不然怎会写出那么优美的“花间集”。

花的语言,花的故事许多许多,不信你翻翻,都在你的心里,都在你的眼里。
我独自去寻花,在路边,在原野,在天空,在海洋,在广袤的大地!
我独自去寻花,在真实里,在虚拟里,在风里,在雨里,在梦里......
正逢花季,我独自去寻花喽,自己,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