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日子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我们夫妻两虽然没有大才,但是最基本的力气活还是能做的。
出力没问题,但是作为正常的企业,生产出来的产品总要被卖出去,要比怎么养活工厂的工人,还有自己的家人呢!
起初还好,公公的威望还在,我们生产出来的砖也能卖出去。但是想要发大财,就必须增加销售量,首先得有人走出工厂,到外面的世界去销货。
再看看周身的几个人,自己是不可能的,一是因为自己是女人,二来我还有孩子要照顾。
爸妈年事已高,不能再让他们为我奔波辛劳了,只能依靠老公,慢慢地发现老公也不是这块材料。
结婚前因为正处于热恋中,对彼此处于冲动状态,等结婚之后,才是真正认识一个人的机会。
老公为人处事和他的外表极为相似,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好像对一切漠不关心,又仿佛对什么都上心,而且还是一个不善于表现自己。
因为老公不善表达,所以偶尔说出来的话,经常会伤到我身边的人,比如我的父母,还有他的家人。
而我也因此不知道和他闹过多少冷战,冷战时间最久的一次是一个月,我们两个在各自父母面前,维持平静,但是到了独处就会谁也不理谁。
也许婚姻生活就是这样,夫妻之间可以有摩擦,但是最终还是会和解,关键是看谁先让步。
现在想想老公那段时间也不容易,原本是富养的公子哥,突然父亲去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这么短的时间能收敛自己的悲痛,投入生活实属不易。
其实,老公还可以依靠一个人,就是他姑父,也算我的姑父。
他姑父之前在我们村当过村支书,而且为人极为圆滑,在我们周边人中很有威望,就连公公出事之后的很多事,都是依照他姑父才得以解决。
都说世态炎凉,人走茶凉,公公刚去世不久,公公之前的朋友就拿着不同的借条,到我婆婆面前讨要。
看着不同的借条,婆婆只能哭着说,他们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其实公公在去世前给婆婆写过一个清单,清单的内容就是公公之前问谁借过钱,借了多少,凭着这张清单婆婆是有理的,但是这些人认为婆婆有一大笔赔偿款,现在有能力偿还。
更可恶的还有几个人,拿着已经还过的借条上门讨要,幸亏他姑父即使出现,这些人才没有再上门讨要。
我们村耐火砖厂已经形成一定规模,他姑父在村子附近也开了一个厂,平时会联系买家到其他工厂一起收砖。
可老公对他这位姑父有感恩,也有埋怨,特别是公公去世的事,老公总是责怪自己小,没有能力,如果自己能力强一些,公公的死还有后事就不会处理得那么草率。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妈总说当年公公去世后,事故现场婆婆和老公还有两个兄弟姐妹,从未到现场看过,特别是出事故后的第一时间。
公公出事后,老公和婆婆寻人不到,就到处找人询问打听,包括公公的好友崔叔,当时崔叔是公公事故现场的第一人,在公公出事之后的第二天,便闭门不出,原因是因为惊吓。
崔叔这场惊吓闹的很玄乎,为此,崔叔的妈妈叫上村里的神婆,到事故现场为其叫魂。
叫魂,其实是农村人迷信的说法,也就是崔叔受了惊吓,需要引魂回家。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很迷信这个,感觉很邪乎。
记得那时公公已过“三七”,我们刚去过他的坟头,回家没几天。这时候,姐姐带着她刚过百天的儿子回家,那天姐姐抱着孩子坐在堂屋沙发上,我和老公正好也带着孩子回家。
老公进堂屋之后,看到姐姐儿子的头发长的很好,便伸手在孩子头上摸了两下,嘴里还念叨着“这孩子头发真好!”
我儿子的头发从剃过胎发之后,头发一直稀稀拉拉的,爸爸还经常在儿子头上摸蒜,因为听老人说蒜能生发。
就因为老公这一摸,傍晚时分,姐姐家的孩子便满脸通红,开始发起低烧,还哭闹不止。
当时,姐姐的婆婆也跟着,她便用自己的方法,到厨房拿出一只碗,并在碗里盛了一些水,拿出三根筷子,嘴里一边念叨着人的名字,一边试着把筷子立在水碗中。
当念叨到公公的名称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三根筷子像上香一样立在水碗中。
这些都是姐姐说,姐姐很信这个,之前在湖北老家时,自己孩子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她婆婆也是这样弄的。
我偏不信这个邪,等我回到自己家时,在自家厨房也拿了三根筷子做实验,却怎么也立不起来,可能是我心不诚吧!
后来,我妈带着姐姐和她儿子一起到村里的一位上年纪的老人家里,老人说自己是我们村子北边山头的土地公,同样也说姐姐家孩子被公公摸了头。
那位老人让妈妈买一些铂纸和假钱,深夜时分到自家十字路口烧烧,意思是给我公公送些财,他就不再打扰我姐家的孩子。
经过我妈这么一折腾,我姐的孩子竟然不烧了,也不怎么闹人,真的也不知道是巧合,还真的是公公的魂回来。
齐帆齐第五期集训营第(20)篇,正文1775字,积累32059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