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睹先知,谏戒后者
暨艳大造建造府第的舆论,陆逊规劝告诫他,认为必定会由此招祸。
后来暨艳真的因为乱说话扑街了。
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仗着自己聪明,非常的嚣张
陆逊对诸葛恪说:“
在我之前的人,我一定事奉他与我一道升迁。
在我之后的人,我则帮助扶持他。
现在看您气势侵凌上级,心里蔑视下属,这并非能巩固自己德行的基础。”
后来,诸葛恪没有改变,一直维持这个性格,慢慢的失去人心,最后也扑街了。
广陵人杨竺,年轻时就博得较大的名声,而陆逊认为他最终会惹祸败亡,便劝杨竺的哥哥杨穆与杨竺分开生活另立门户。
后来杨竺陷入孙和和孙霸的争夺,被孙权处决,也扑街了。
陆逊可见的先见之明非同一般。
累受责让,愤恚致卒
太子与鲁王两宫并立,朝廷内外的官员职守,大多派遣子弟担任侍臣。
全琮将这种情况报知陆逊,陆逊认为这些子弟如果有才干,不愁不能得到任用,但不能私自托请为官邀利取荣。
如果不行,给他们功名职位最终只会招惹祸患。
况且听说两宫势均力敌,这些子弟必会各为彼此结成帮派。
这是古人最为忌讳之事。
全琮的儿子全寄,果然奉承依附鲁王,轻率地与鲁王结成紧密的交情。
陆逊写信给全琮说:“您不效法金石单,而庇护您的儿子全寄,最终会给您的家族招来祸患。”
全琮不仅不接受陆逊规劝,反而与陆逊结下怨隙。
等到太子孙和有在位不稳的议论后,陆逊上疏陈述说:“
太子为皇位正统继承人,地位应稳如磐石
鲁王为藩臣,应当在荣宠赐赏和地位上与太子有所差别
这样他们各得其所,上下才能得到安宁
为臣谨向陛下叩首流血,陈述己见。”
他上书多次,并请求前至京城,想亲口与孙权阐明嫡庶之分,以纠正得失。
孙权并不听从他的意见,而且陆逊的外甥顾谭、顾承、姚信,都因为亲附太子,无辜地遭到流放。
太子太傅吾粲因多次与陆逊有书往来而获罪,被关进监狱致死。
孙权多次派遣宫中使者前往责备陆逊,陆逊悲愤痛恨而死,时年六十三岁,死时家无余财。
陆逊的长子陆延早年夭折,次子陆抗继承了他的爵位。
孙休在位,追赠陆逊的谥号为“昭侯”。
总督简评
其实陆逊一直都很有先知之明、识人之明,但是太过操心国事,被孙权气死,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