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是在忙碌中度过的,躺在床上深深的喘口气都觉得是奢侈,星期五刚到家,就被爸爸追在屁股后面说要去山上种树,有个葬礼要去参加,忙活,所以一到家就先开始忙着洗衣服,因为这都几天没水,孩子的我的衣服都积攒成山。总共三次,算是很快洗碗,有水的日子真是好啊,因为一直在修建下水管道,干涸了好长时间的人与物,此刻才觉得有水的重要性。水是生命的源泉,没错的,没有水的日子连洗把脸都觉得费事。
星期六一大早起来,因为都已经形成了规律的生物钟,每天的早起是是身体生物钟反应的必然,但可惜的是家里总是忙的晕头转向,中午睡觉的习惯总是被打乱,所以能在家里睡个觉,睡个午觉一直都是被周围人看不起的,也一度被贴上懒惰的标签,这是这几年养成的家风,我因为爱睡午觉总是被拿来嗤笑的对象,早就习惯了冷嘲热讽,我也从没把习惯睡午觉当成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因为要参加葬礼,为葬礼作准备,所以村里的九个年轻人们都上了二十亩去挖拉可提,等我和伯父,老爸到了二十亩时他们已经挖好了大半,看着这几尺的地方,想着人去世了也就是这么大点地方,实在是觉得去争去抢的现实日子过得拧巴,过得憋屈。活着的时候拼命赚钱,不舍昼夜,但最后死不带去,只需要一身白布,永远的埋在了底下。可悲可叹,不开悟的人这一辈子都可怜可惜。
我跟八伍大哥一起为种树的地点画地方,整整一个上午,埋体迟迟不来,中午不得已回家吃饭,午饭后不久又是得去山上,选树坑的位置,拉水为栽的疏树蓄水,八伍大哥像个孩子一般,做事情时的任性表达和自我的认真,让这个大孩子自得其乐,虽不是聪明,但却足够可爱。这是大哥的闪光点,也是我们快乐的大侠。
等埋体来了也快下午三点了,人聚人散,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我们自己人了,这样的葬礼实在是冷清,见到了好多激进的宗教人(八壮士),等到挖树坑的机器到来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我从家里开车取到山上已经是时间过去的很快了,好在高科技速度快,不到一个半小时,所有的活都干完,晚饭时间是去饲养员啃牛骨头,这是一种享受,一直是我们这里最欢乐的存在。
星期天为饲养员的妈妈过一周年的纪念活动,下午栽树,浇水,忙的不可开交,回到家已经是六点半,迅速吃完就往学校赶了,此刻躺在热床上,旁边是已经进入梦想的孩子。疲惫中睡意十足,内心也总算舒畅,新的一周即将开始,晚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