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一周前,我发现在了自己的男朋友竟然用同城摇一摇,快速约炮。
男友陈永炆在所有我认识的人的眼里,是一个学识好,脾气好,很绅士的男人。他就像一座中央空调,能温暖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也被他温暖着。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对我不忠,而我发现这个问题时,无数的念头在我脑海闪过,我却只想歇斯底里的去质问他,质问他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错觉。
可我追过的哪些剧里女主所经历的伤害告诉我,无能狂怒只会让我受更多伤。
我必须冷静下来,查清楚,陈永炆这是第一次,还是很多次?虽然这并没有多少区别,但,我至少在跟自己和解的速度上能加快步伐。虽说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但如果他从跟我在一起谈恋爱就在做这种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去安慰自己,那这跟他腻歪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我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其它的那些亲密事情能做的我们也都做过了。想到这里,我的胃里就一阵翻腾,我忙捂住嘴冲进洗手间。
陈永炆因为公司有一个他签的合同出现问题,着急出差去解决,因为时间赶得急,他家都没回,直接从公司过去。他给我发了条消息,要我去帮他丢一下家里的垃圾,别等到他回来,垃圾都臭了,引些虫鼠过来。应了,因为我们平时不住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只有周末了会在一起,但我也从不在他家过夜。
刚好今天是周四,我借口见客户,就提前去了他家。家里确实有几个垃圾框快满了。里面已经有气味散发出来。我想着从来没有帮他整理过房间,一下子慈母心泛滥,想着给他的房里做一个深度清理,我哼次哼次的开始干起了清洁。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就连墙上用防尘套盖住的电视,我也把它扯了下来,打算把防尘套洗洗,再把电视周围擦擦。
在弯腰擦电视机后盖时,我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盒子,方方正正的,我起初没太在意,但,当我用帕子把过它时,总是被挡一下,我便好奇用一只眼从墙与电视的缝隙去喵,可能是空间受限,什么也看不到,我便又用手好奇的摸了几次。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真的挺应景。
我实在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心想着,反正陈永炆也没在家,我偷看一下,不说,他也不知道。也感谢我这个好奇心,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当我从电视机后面摸出来一个手机的时候,我是震惊的,因为,这种行为就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我按亮手机屏幕,上面只有一条未读信息。
哥哥,什么时候再约?
我的心突的慌了一下,我试着用男友的生日,我的生日,都没有解开手机锁屏。到这个时候了,让我放弃我又不甘心。
我忽然想起男友之前说的一句话:"最危险的东西用简化的模式",而他又是比较喜欢寓意好的。我常试着输入8个8。
没想到竟然被解开了,而点开微信的内容,恶心感一瞬间涌上我的喉间,内容是三天前的:
寂寞的少女:哥哥,我已经在酒店等你了!可别让人家等久了哦!
下面是连着的几张露骨的图。
想睡你一整夜:洗干净等哥哥,今晚哥哥一整晚都让你欲仙欲死,让你上下两张……
后面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我死死忍住喉间想吐的恶心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面前温文尔雅,兵兵有礼的男友,怎么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语。
我在客厅呆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我才像在梦中惊醒一般。
我赶忙掏出手机,是他发来的微信语音。问我到他家了没有?
我没有马上回复,而是翻看他的那只手机,在上面我竟然没有找到任何约炮的软件。只有简单的一个微信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我在微信里点了搜索,看到了上面的摇一摇,才明白。
他这是用摇一摇来聊骚女的约炮。
我用手机拍下所有的证据,把他手机放回原位。
我需要冷静的思考,怎么把这个垃圾从我身边丢开。他如果知道我知道他的秘密,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
而这种男人,你最不能去考虑的,就是他们的人性。
当他第二条信息发过来时,我回复了他:还在车上,不方便。
果然,他没再发过来。
我脱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以往的点点滴滴,强忍的泪水这一刻毫无预兆的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在枕边。我将手机关机,今晚,我允许自己为从前的真心错付流泪。明天,我就要为跳出一个天坑而变得坚强。
我转身,死死的抱住被子,嚎啕大哭!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核桃眼去公司上班, 我用一整天的忙碌让自己不去想陈永炆,可陈永炆却在给我发了第n次消息我未回复后,给我打了视频电话。我将手机扣倒在桌面,同事刘燕玲看我一直不接电话,开玩笑说:
丹萍,你今天怎么了?干嘛一直不接电话,不会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嘴上淡淡嗯了声,脑子里的小人儿已经跳起脚骂了一大串:他妈的,要是吵架老子也不得这么憋屈了。老子头顶一片绿草地天天在你面晃,你丫的这会闻着花香就唱歌!
刘燕玲似乎被我的这一声"嗯"弄得楞了一下,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脑袋凑了过来,一脸八卦的问:
真跟男朋友吵架啦!你男朋友看着到是老实,你们还没结婚他就敢跟你吵架了,那结了婚估计就敢动手。不像我男朋友,每天对我可温柔了,我想吃什么他都会给我准备好……
边说边露出一脸荡漾的笑。
那张在我目前看来十分丑陋的嘴脸,让我心里更堵了千斤重石,我翻了个白眼,心说:跟陈永炆这么像,小心跟老子一样头顶草地,咱这片就是青青草原了。
见我不搭理她,刘燕玲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么一直不理那个垃圾男友,他估计会一直骚扰我。我得找个借口让他自动放弃骚扰我。
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最近会很忙,昨天碰见认识的人偷情了,最近可能会被穿小鞋,就不聊天了。
消息一发出去,一直骚扰的电话果然停了。
我松了口气,这个短信一出,看他还有脸没脸打电话。
现在看来,分手是必然的,只是家里要怎么说,这是个问题。
爸妈都很喜欢垃圾男友,我如果就这样冒然的说分手,他们肯定要说是我的问题。而现在我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然而,还没等我想好办法,陈永炆就从外地回来了。当我下班看到出现在公司门口的陈永炆时,我微微愣神了一下。看着那个面带笑容的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我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他见我停在原地看他,又扬起手向我招了招。
我深深的做了几个呼吸,抬步往前。既然避不掉,那就向上走。
刚刚干嘛那样看我,才两天不见,就好似不认识我了一般。陈永炆见我离他近了,迎了我两步,笑着开口,手也伸出来提我手上的口袋。
我将手往后一缩,随着他的前进,我往后退了两步。
他被我的动作弄得楞了一下,又露出个更灿烂的笑容,问:
这是怎么了?难道今天被谁欺负了?
我没回答他的话,而是抬起头,看着周围走动的人,有几个相熟同事见我抬头看她们,还冲我摆摆手,我也摆了摆手,对陈永炆说:
我们去边上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不等陈永炆回答,先台步走向公司的花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