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律师所说的这些,不能说不对,在集体土地上盖的房子,无论是成本价卖给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还是优惠微利的价格卖给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都没有任何问题,确权发证也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具体的问题就挡在面前,你怎么也绕不过去,就是不把土地问题和盈利问题考虑进去仅按最低的成本价卖给当地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他们有这样的购买力吗?特别是还要集体一起来购买,这样看起来这条路行不通。想到这里韩老板说道: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把不可能获得产权的房子卖给业主会招来很多的麻烦,那还有其他们解决办法没有?活人怎么也不能让尿憋死是不是?
苏律师: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有些成本核算的问题等等都需要计算和论证一下可行性,我听乔总说这几天不是要把地产、物业公司的老总们都请过来开会,讨论城里那两块地的开发次序和策略问题吗?不妨这样,给他们都留点功课,让他们该做预算的去做预算,让物业公司去计算旧村改造后的村民小区的物业管理成本和向村民收取物业管理费的可行性,还得让物业经营的部门去什算经营这些集体享有产权的物业的经营成本和收入以及很营这些物业的盈利可行性。把这些问题都搞清楚了,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政策问题,我再想办法解决,既不能违法也不能给当地的领导干部出难题不是?
韩老板:把这次会放到农场来开,而且拖了这么多天看来是没有白拖,看来又得让他们忙上一阵子了。那小城镇改造的事苏律师有什么高见?
苏律师:小城镇的改造与大城市的地产开发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涉及不到集体土地的问题,也就没有政策上的障碍,基本上都是商业上的问题,这些问题韩老板手下的几员大将都比我要内行,我就不班门弄斧了,留给石总、郭总他们去讨论吧,我倒是对学校的事更感兴趣,说来听听。
正说着乔总来了说道:老板在咨询苏律师,人家市长也没闲着,把县委书记和曾县长都叫到他房间去开小会儿了。
韩老板:开就开吧,咱们这里有苏律师给把着关不会偷不成鸡还失把米的。咱们继续说学校的事,开始我还真的挺发愁,既不想违心的去做不情愿的事,也不愿伤害小孩子的热情和爱心,后来人家张键的夫人几句话就把问题给解决了,不是行家就只能是发点牢骚、当个愤青,人家行家一出手就能找到症结、抓住本质问题。
苏律师:韩老板是对我们这些搞教育的有意见还是没信心呀?对教育工作还有那么大的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