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咱们第一次见面吗?在广州实习的时候”,她摊在副驾上,看着面前的沙尘暴吹起来的沙子正慢慢堆在面前的挡风玻璃上面。
“肯定记得呀”,我有气无力额回应着,其实不是很想说话,口干没力气。
“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心想卧槽,这个人有点意思,你穿着拖鞋,胡子一拉茬子,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其他人看起来虽然说也没什么精神,倒不像你那么突出”,她有一点嘲讽的语气,我是有这么觉得,不过习惯了,她总是这个死样子,自己不觉得什么事,说出来快活快活,我竟然觉得还有点生趣,她如果换了风格不说我,反而觉得变得陌生。
“呵呵呵”,我冷笑了一下,脑子正组织语言怎么回应她,外面狂风沙尘暴在耳边作响,频临死亡倒让我变得十分平静,还有点时间去思考合适的回答。“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有好感了,但是在你来之前我对另一个女生有点动作,而且大家心里应该有些觉察,所以我开始对你表现的很正常”,说完之后,我也不想去纠结这句话合不合适,心里想去他妈的,爱合适不合适。
“正常?”,申突然来了兴致一样,她向来对不常用的词汇有点敏感,总认为包含些不一样的意思,然后这刚好是我的专长,有一次她说,这他妈真的是太合适了。“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了,你以为得艾滋了,然后去西安找我那次?”
“不是,那个时候有些害怕,心想都一两年没见了,而且见你之前听说射手很忘性。”,我停顿了下,咽了咽嗓子,“是你知道了我的事之后说愿意陪我一段时间,我当时想,要不是我他妈真的想好好跟你过一辈子得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挺可怜的而已,心里当时也是有点抗拒的,艾滋啊,害怕”
之后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