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凤冠霞帔,得偿所愿侧福晋结局 番外篇(娓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热推新书)侧福晋小说后续全文娓娓无广告阅读

主角:娓娓

简介:我是这府里明媒正娶的侧福晋。

七年前,我凤冠霞帔,得偿所愿。

我有玉碟,有金册,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儿媳妇。

这府中下人对我亦是恭敬有加。

可我嫁进这府中七年,没有见过福晋。

她甚至不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

而今,我也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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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进府的那一年,七爷刚刚从贝勒晋为郡王。

晋了郡王,便可以再娶两位侧福晋。

郡王侧福晋,有玉碟,进宗册。

按礼制,一位是官家小姐,入府便是侧妃,另一位则留给有了孕的庶妃。

入府即侧妃,不知有多少人眼热盯着这个位置。

我额娘告诉我,要送我去做侧福晋的时候,我平淡地点点头,就应下了。

乳娘乐颠颠的,说七贝勒爷乃是珍妃娘娘的爱子,母族乃是手握重权的大将军,我将来便可一步登天了。

我也跟着笑,是啊,我的母族,也成了皇亲国戚了呢。

下定那天,七爷竟然亲自登了门。

我阿玛额娘喜不自胜,这可是福晋才有的待遇。

额娘特意安排我在屏风后,让我看看日后的夫君。

他坐在那里喝着茶,举手投足,自有一股风流。

年纪约莫着,略大我几岁。龙章凤姿,隐隐透露着蔑视与疏离。

他挑了挑眉:「爷是有福晋的人,不想给福晋添堵。」

我阿玛和额娘愣在当场,一句请安的话上不去,下不来,不知他是何意。

他说,我可以进门。

但是,凡福晋出现的地方,我必退避三舍,不能让福晋知道我的存在。

阿玛和额娘纵使屈辱,却不敢反驳。

他大大咧咧地走了,或者说,我们一家人的喜怒并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皇上让他娶侧福晋,他娶了。

至于我的一生,他不在乎。

额娘抱着我哭得泪人似的,我却毫不伤心。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吗?他是凤子龙孙,府中姬妾成群不对吗?

若是没有娇妻美妾,怕是才会被人笑掉了大牙。

为了这点事,竟在下定当日亲自来我府上,当真是天真,又愚蠢。

我拍了拍额娘,让下人将他亲自下定之事,传了出去。

额娘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的儿,委屈你了啊!」

委屈?我怎么会委屈?

我一个四品官的女儿,成了有品阶的命妇,这是多少穷其一生都求不来的好事。

从此,我出入仆妇成群,享尽天下荣华富贵,我母族一跃成为皇亲国戚,我有何委屈?

是王爷不爱我吗?

可出身皇家,爱不爱的,有什么用?

我凤冠霞帔进了府,走的却是侧门。

这府中,除了我的院子,见不到一丝红。

陪侍的奴婢眼中泛着泪花。

我听见奴婢轻声地在外面和乳母抱怨,可怜我单纯不谙世事,被人如此欺辱,将来可怎么活。

我默默地等着,等着我的爷,今天来我的院子,哪怕看我一眼。

他来了。

是啊,终究是来了。

所以你看,爱不爱的,重要吗?

他似乎略略有些歉意。

我是堂堂侧福晋,他今日所为,便是我一状告到宗人府,也是他理亏。

可新婚之夜,我柔柔地望着他,听他讲了一夜他与福晋的心心相印。

2

天明,我与他进了宫,拜见了皇阿玛和额娘,我亲眼看着皇叔将我的名字写进宗谱,从此,我便正式成为这天下之主的儿女臣媳。

天下之主,儿女臣媳,我默默地回味着这两个词。

我的母族,将蒸蒸日上,我的儿女,将是金枝玉叶。

不好吗?

我转头看了看他,这一切,都将是这个男人带给我的,我怎么会委屈?

我入府七年。

除了我应过他的,凡福晋所在之地,我退避三舍,我没参加过宫里任何一场宴会,没和各府有过交集。

七年,时间很短,短到,我还未有子嗣。

七年,时间很长,长到,大家似乎都忘了,七王府有个侧福晋。

我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甚至为了避免王妃起疑,这七年,从不让娘家登门,也从不回门。

王妃娇俏,王爷说她不谙世事。

是啊,不谙世事。

作为当家主母,这府中,上到宫中贺岁进贡几何,下到仆妇奴役月例分发,她万事都不操心。

她竟以为,不过是有个能干的管家替她分忧。

我在花园小憩时,远远地,似有低语。

「侧福晋在花园小憩,不许发出声响!」

「可……可是福晋要来赏花,这可怎么办?」

窃窃私语,隐隐随风飘来。

「总不能让侧福晋赶紧出来吧?你去拖着点福晋吧,约莫着再有两刻钟,侧福晋也就醒了,若是醒了,以她菩萨心肠,定不会让咱们难做!」

我缓缓睁开眼。

她是福晋我是侧妃,我避她,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我带着奴婢,遥遥地对着主院的方向行礼,然后回了我的院子。

身后,是奴婢们的感恩戴德。

「娘娘心善,奴婢们谢娘娘体恤。」

是啊,我这么心善的人呐。

七年了,也够了吧。

3

福晋打上门来的时候,我正依偎在他的怀里,被他哄得笑出了声。

他搂着我,一边替我拭去眼泪,一边叹息:

「本王的侧福晋可终于舍得笑了?」

福晋的贴身侍女撞开门的时候,我正羞涩地往他的怀里钻。

撞门的声音很大,我受了惊,就那么愣愣地在他的怀里,看着这个我从未谋面的大妇。

福晋气得发抖,指着我们说不出话。

王爷下意识地站起了身,似乎想解释什么,可他回头,又怎么也忽略不了我眼中的哀伤。

「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福晋回了神,冲上来便打了我一耳光。

谁都没有料到,她打了我一耳光。

就连王爷,也没有料到,她会打了我。

那天的生辰是怎么过的,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是一地鸡毛罢了。

王爷和福晋回了正院,听说福晋闹了一宿,还和王爷动了手。

所以次日,王爷派人传我去正院给福晋见礼的时候,就连府中洒扫的都为我担忧。

「让她滚!一个小三!贱人!还敢来我面前?来人啊,把她扔出府去!」

福晋口中这贱人,自然是我。

可满府的下人,谁又真敢把我扔出府?

我顶着烈日等候在她的门外,直到午日当空,昏了过去。

醒来,已是黄昏,王爷坐在我的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我猛地抱住了他。

他说:「娓娓,委屈你了」

他问我福晋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我入府七年,才见过一次福晋,我说不出来她是什么人。

「昨日之事,我替福晋和你赔个不是,你是侧福晋,在奴婢们面前挨了打,这事确有不妥,但是青儿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以后,便不用再避着她了。」

我不知该不该高兴。

大抵,我应该高兴的吧。

4

既过了明路,虽不是初一十五,我还是早早地等在主院的回廊上,候着给福晋请安。

这是我入府七年,第一次来到正院。

我再三地检查,衣裳是绛红的,凤钗是三尾的,生怕越了规矩。

可里面却突然吵了起来。

嬷嬷出来,为难地看了看我:「侧福晋,今日福晋不太爽利,不然您……」

我知道,福晋怕是不想见我。

可我无心与她争什么,我不过一侧室罢了,没了我,难不成,就没了别人?

只不过,还是要见的。

我进了门,恭敬地行了礼。

一声冷哼传来:「王爷,如今,佳人在怀还不够,还非要到我这耀武扬威不成?」

我抬眼望去,王爷的脸色也略有不愉。

我颇有些担忧。

「她是侧福晋,来给你请安也是规矩,怎么就成了她耀武扬威了呢?青儿,娓娓不是这样的人。」

我感激地看了眼王爷,不承想到,他能为我说话。

「好好好!你背着我娶了侧福晋,让全府上下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看!如今竟还让这个贱人来我眼前,还想让我祝福你们不成?」

「青儿,皇子晋郡王,按礼制,本就应娶侧福晋,这是规矩!」

「规矩?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你为什么不去找皇阿玛请辞?」

「那时我刚晋郡王,额娘刚晋妃位,你不是不知道舅父他又正……我怎么辞?」

「都是借口!都是借口!」

王爷与福晋争执,可我请安行礼,还一直未起,今天晨起得早,本就没进饮食,我便有些打晃。

但也不能让王爷和福晋就这么吵下去。

我使了个眼色,端茶赶紧奉了新茶。

可我不知我的举动落在了福晋眼中,更是不敬。

一碗热茶迎面砸来,我昏迷前,只听见她已盛怒。

「贱婢!在我院中还想作威作福?!」

5

我醒来时,王爷已经追随福晋去了福晋的娘家。

这偌大的王府,不可一日无掌事。

我只能强撑起来,让管家和管事嬷嬷们,按例来取对牌。

我伤了头,太医叮嘱我静养。

许是因为我今日又受了打,有的管事们见风使舵,对我,也开始敷衍了起来。

王爷回府时,张家的正在与我回嘴。

「娘娘,早前儿福晋就吩咐了,中秋节,主院要换雪轻纱的帐子,您要拿这月影纱出来,福晋怪罪下来,奴婢们不好交代啊!」

可那雪轻纱乃是番邦贡品,万金难求。

不过是去岁皇阿玛赏了两匹,府里才见识了什么是雪轻纱。

福晋瞧着好,便要中秋拿它当帐子挂。

「听闻太子良悌的纳彩上,良悌娘娘就是穿着雪轻纱的吉服,娘娘纳彩的衣裳料子,咱们府上如何能拿来做帐子?此事万万不可!」

谁知,张家的竟对我轻忽至此。

「娘娘这话怕是要和福晋去分说了,奴婢们只管听命行事,侧福晋何必难为咱们?」

我气急,本就伤了头,更是头痛欲裂。

「放肆!」他清冷的声音,带有十分的怒气。

王爷替我处置了张家的,也替我在府中下人面前,立了威。

我与王爷相顾无言。

王爷似是喝多了酒。

「我与青儿青梅竹马,其实,她小的时候,沉默寡言,天天跟在她姐姐后面,不太引人注意,她七岁那年,不小心落了水,大病一场,醒来,便换了性格似的,人也灵了许多。

「她与一般女子不一样,她才华横溢,就像天上的明珠,吸引所有的人。

「太子哥哥喜欢她,四皇兄也喜欢她,我算什么,我连喜欢她都不敢,所以当她提出要嫁给我的时候,娓娓,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我点点头,却又有些不解:「青梅竹马,自是两情相悦。可是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不是纲常伦理吗?」

王爷的眼神有暗淡,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没说。

6

福晋气得狠了,避回了娘家,王爷亲自登门两次,连福晋的影都没见到。

可王爷娶侧福晋,此事是礼部一手包办,福晋的阿玛是知情的。

老大人劝福晋回了府,我也欢喜。

吩咐了厨房,一大早就准备了福晋最爱的饮食。

王爷和福晋回府,我小心地伺候着。

福晋虽是冷脸,到底是允我一起用了饭。

王爷也神色轻松了些。

我想,若是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好。

可半个月后的中秋夜宴,福晋却不许我出席。

「她若去了,我就不去了!怎么,这府中莫名其妙弄出来个侧福晋,还想让我领她赴宴?我的脸面往哪放?」

可是福晋啊,你可想过,这七年,我脸面,又往哪放呢?

「宫中有旨,又要祭祖,又要开阖家宴,各家侧福晋都是去的,就让娓娓去吧!」

福晋冷哼一声,大怒而去。

王爷也来了火气:「好,你若不去,娓娓和本王同去便是!」

我本想求福晋息怒,可到底是卑劣的心思占了上风,鬼使神差,我竟有些暗暗欣喜。

这是我第一次着冠服。

这冠服,七年前便做好了,可我是第一次穿上它。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似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我如愿入了宫,更是见到了宗室命妇。

我想,我的嘴角压也压不住。

王爷悄悄地问我:「你似是很高兴?」

是啊,我怎能不高兴呢?

席面已开,可门口通传,福晋来了。

高高在上的皇阿玛问询,为何七福晋才到?

福晋一身红袍,娇俏地行了个礼:「皇阿玛,青儿给您准备礼物去了。」

福晋准备的烟花甚是好看,我想着,怕是准备了很久。

入了席,福晋让人撤了我的座位,我尴尬又慌乱地站在福晋身后,不知如何是好。

各家女眷都是坐着的,主子们身边,都是奴婢们在伺候着。

如此,一身冠服的我,便更是扎眼。

我初次进宫,受了奇耻大辱。

四福晋、五福晋为我美言,请福晋允我入座。

福晋羞辱我,既然甘愿为妾,就要伺候好大妇,主子面前,哪有我这奴才坐的份。

可满皇室的侧福晋都是在的。

辈分最高的安亲王侧福晋,其子,更是请封世子,老福晋怎能受此羞辱?

后位空悬,素来被珍妃额娘说是懦弱不堪的贵妃娘娘,也确实未曾镇住当时的场面。

阖家宴闹成这样,王爷被皇阿玛罚了一年的俸禄,珍妃额娘也受了牵连,被勒令思过。

7

回了府,福晋便砸了她房中的摆件,她似乎觉得,她才是委屈的那个。

当花瓶的碎片划到王爷脸上的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住,冷冷地,转身就走了。

我跟在后面,怯怯地拉了拉他,他脸上,还有一滴鲜红。

我给他上药,上着上着,眼圈就红了起来。

他问我怎么了。

「这药,有些刺鼻。」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这一眼,我便再也不想欺瞒。

「爷,是妾身的错,妾身是真的做错了!」

他深沉地望着我。

「错在何处?」

「那日福晋不允妾身赴宴,妾就不该去宫中!这七年妾都不曾赴宴,又何苦违背了福晋的心意呢!」

我哭得伤心,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

他的眉心恍然松散了起来:「本王还以为……」

「爷以为什么?」

他搂了搂我:「没什么。」

赴宴之事,王爷已然原谅了我。

可比起后院争风吃醋,王爷更忧心的,是如何挽回失去的圣心。

如此,只能在皇阿玛的万寿节上,搏上一搏了。

我大把的银子撒了出去,搜集天下奇珍异宝的消息。

听说,西域有个一人高的紫株珊瑚。

这可真是大喜,我将府中所有能调动的银子都给了王爷,只盼着能顺利带回紫株珊瑚。

哪知,福晋正在此时,要买那雪轻纱。

那日张家的与我回嘴,被王爷发作了一通,便记恨了我。

福晋原本要换帐子,因着与我夜宴不快,回府便忘了这茬。

这张家的眼看此事已了,又与福晋旧事重提。

福晋是真心爱那雪轻纱,吩咐管事开了库房取了纱,算了算,让府中再备上几十匹。

莫说此物乃是贡品,我府中何德何能有几十匹?便是它万金难求的金贵样子,府中想买也买不起!

管家很是为难,不敢直接应了,只说,要找我取对牌。

福晋方知,这些年,中馈,竟然在我手中。

福晋发了狠,遣了奴婢来要账册和对牌。

我估摸着王爷的态度,到底还是给了。

本来也是,她,才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听闻福晋查账查了三天,府里的管家、管事、婆子、嬷嬷,像流水一样地进人,又流水一样地出人。

王爷急匆匆地去找了福晋,我看他面色不善,赶紧跟了上去。

「青儿为何如此大的动作处置奴才们?今日太子殿下和三皇兄、四皇兄都在过问此事,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们府中出了什么惊天大事!」

「哼!这府中中馈,竟然在一个妾室手中,到底谁才是这个府中的女主人!我不换人,怕是连口饭都不敢吃,连口水都不敢喝!怕是哪天惹了你的心肝不快,一碗汤就能送我上西天!」

王爷也动了气。

「你何苦这样揣测娓娓?这中馈原本就是你嫌俗务缠身不要的,这些年,你吃穿用度,她哪样刻薄了你?」

「她刻薄我?她敢!」

福晋狠狠地瞪着我:「我是福晋,我吃穿用度为何要她说了算?她一个贱婢,吃的用的才是我的!我不要中馈,是因为有管家在,我何苦亲力亲为?凭什么你给了她?」

我真是后悔,我何苦要跟来呢?

踌躇中,我仍是硬着头皮劝了劝。

「福晋息怒,妾身,妾身只是想为福晋分忧……」

想是我与福晋八字犯冲,我一开口,福晋更是火大,冷冷的话语,掺杂着数不清的鄙夷。

「我与王爷说话,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怎么,抢了这中馈很得意吧?就不知,你是妾,还是管家婆子?」

那天王爷与福晋大吵一架,王爷回了外院,数日都未曾踏足福晋的院子。

而我羞愤难当,掩面而走,当晚,就病一场。

福晋抓了中馈,府中但凡有点权利的管事,她换了个七七八八。

弄出来个什么新的条例,不签卖身契,签劳动合同。

凡是来府中做工者,都是自由之身,想留想走,全凭己身。

能当管事者,不看出身,只看能力。

此事,在京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不知多少人盯着七王府,想看福晋搞什么名堂。

福晋在院子里烹着茶:「我是上位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安排的管事,他们大事报我,小事自己安排即可。什么事都要主子拿主意,要他们又有何用呢?」

自此,府中万事,皆有管事们做主。

8

珍妃额娘传了口讯,贵妃娘娘要晋位皇贵妃,这贺礼,府中要早早地替她备上,不能在皇阿玛面前,落了面子。

福晋开了库房,想着寻几件奇珍异宝。

这库房一开,方知自己闯了大祸。

府中的新管事,没有一个签了卖身契,不过一两个月,管库房的管事就换了三个,丢失的珍宝,根本不知从何查起。

王府库房重地尚且如此,其他各处的乱子,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王爷气极,要处置了这些奴才,可没有卖身契,处置了他们,便是私设公堂。

王爷急得团团转,这脸面丢的,怕是够全京城笑掉了大牙!

福晋哭哭啼啼,说着什么有合同在,让顺天府尹赶紧抓人。

「够了!你!你还嫌不够乱?从今天开始,这府中中馈,还是由侧福晋执掌!哪个不服,只管处置了!」

福晋便是哭着,也不忘指着我愤恨而言:「我不过是出了些差错,你就让一个妾当家?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放?」

「哼,娓娓可不是妾!」王爷拂袖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福晋。

他已经不愿意再和她分说了。

「他,他什么意思?」

我好心地告知福晋:「福晋莫不是对宗人府的规矩册子不熟?皇贵妃位同副后,侧福晋位同平妻啊。」

我不由得摸了摸肚子,弯了弯嘴角。

府中一团乱麻,我可没时间与她争风吃醋。

我拿了管家权,大刀阔斧,将她推行的制度全部废除。

掐着卖身契将原来的管事们全部找回来,各归各位。

等着看热闹的众人不由得失望了。

可珍妃额娘的贺礼还等我府中贴补,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略略犹豫,我忍下心中的不舍,拿了我的嫁妆填。

他埋在我颈肩,连声音都有些隐忍:

「娓娓,本王,对不住你。」

我真心实意地笑了。

「又是哪个奴才在爷耳边嚼舌根了?娓娓近日给爷绣了个香袋,爷快来瞧瞧。」

给珍妃额娘预备的贺礼,珍妃额娘很是满意。

我一四品官家的女儿,嫁妆便用掉了一半。

此事纸包不住火,何况之前府中乱子闹得那么凶。

我打理府中事宜稳妥,传了出去,我也有了贤名。

福晋憋着一口气,要与我比个高低。

这府中大事小情,已然是我说了算。

张家的劝福晋,王爷亲去沧州迎紫株珊瑚,若此时与我在府中起了争执,少不得王爷回府,我会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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