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事,终究只是心底里记忆中一抹酸甜苦辣。长大了,才懂得很多事情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努力而开花结果;青春残照的落日余晖里,循着那最后一缕光,开始平静的述说曾经的仗剑天涯。
十六岁那年的春风里,我循着一个女孩的影子,走过田埂,穿过田野。
还是那年的秋风里,那个女孩穿过麦田,手里握着一把沉甸甸的麦穗,挥舞着,
我说那是挥舞着一把长剑,像一个英雄。
她说那是挥舞着一面旗帜,胜利的旗帜。
许多年之后,我知道我们都错了,那只是一把麦穗,什么都不是。
试图改变什么,最后的结果却是什么都不曾改变,还是我,那还还是那个女孩。
十七岁那年的秋风里,女孩离开了田野。前路漫漫,看不到她的影子,却盼望着、期待着她的归来。
我在田野里奔跑,踩着她踩过的田埂,寻找着最初的快乐。
摘下一朵月野花,送给迷茫的自己,也送给远方的女孩。
挥舞着手中轻飘飘的麦秸,徒劳而无助。
十八岁那年的夏日,远走他乡,来不及告别田野。
捡一块石头,揣进裤兜,随我走过千里奔波。
没有了期盼,没有了期待,剩下的只有渴望和埋在心底的记忆。
风停了,雨来了,我告诉自己青春就是这样,变幻不遂人意。
二十六岁那年,有人说落叶要归根。
二十七岁那年,女孩回到了曾经的田野。
找不到熟悉的田埂,看不到当初留下的足迹。没有了挥舞在手中的麦穗,空空的手心,握不住吹过的风。
终究没有再相遇,终究过去了。
三十岁那年,而立之年,匆匆走远,落叶归根有些像是玩笑。好像那些年,那些事不止一个玩笑,而是一连串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