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三位猛士就来到了寒,帕拉德与万俟甘的面前。
一位叛军的军官走出,手持佩剑,在宣布了规则之后,高高举起佩剑,对空一劈,一道剑气划过,在地上划出一道笔直的沟壑,这即是宣布着竞技的开始。
所有的士兵后退三大步,围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圈,寒调转马头,在偌大的圆圈中飞驰,绕过了另外两人,持剑直取对手后心,而对手也不甘示弱,只是一踩马蹬,那匹骏马就甩开了寒的剑气,寒拔出步枪,骑马与其对火,枪弹在面颊旁划过,寒却毫不畏惧—是啊!他在当海盗的时候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生死决斗。
一匣子弹打完了,寒抽出匕首,化为一把若隐若现的长刀,向对手发起冲锋。
骑兵之器械,马刀为首,其刺砍劈切,样样皆精,古有法者(法师),使火晶于马刀之上,是为「炎刃之刀」也。
—《解刀》
马刀,之所以名为马刀,是因为在马背上,最好的武器就是它了啊!
寒举刀奔向对手,一道锋锐的刀芒斩向对手的左肩。霎时间,血光崩现,天空中迸出一道殷红。寒拉开距离,准备下一轮冲刺,谁知帕拉德虚发一箭,却打中了寒身下的那匹马,马受了惊,向前跑了约莫十米开外就把寒扔下了。
不过,寒仍然训练有素,一个漂亮的前滚翻,随即迅速地站定,持刀与剑横对对方那匹白马与它身上流着鲜血的猛士。
万俟甘一道剑气的余波震向场地中,尘土飞杨,寒就在这尘土中奔向远处那白骑,他提着剑跑着,尘灰阻挡不了他坚定的脚步,一转身,他掏出一个淡蓝色的小瓶子,仰脖一饮,身形变得虚幻,他急奔向那彪白骑,身后留下一道残影。
一剑正中目标!寒这一剑砍在了白马的前腿,对手一翻身滚下马,由于操作不当,摔断了三根肋骨,再也爬不起来了。他因疼痛呻吟着,虚弱无力地对寒说道:“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寒滴下两滴泪—他没想到如此不义之地,竟有如此仁义勇猛之人。他拿出一瓶酒,打开瓶盖,以酒祭天,将酒倒在那位猛士的身旁,随即,抽出长刀,插入了猛士的心脏。
一阵惨叫,一声鲜血喷溅的声音。
比赛的结果最终还是出来了,一死两伤,帕拉德左腿和右臂中了一颗大号猎枪子弹,另一人被万俟甘的剑气劈伤三处,剩下完好无损的那个叛军士兵见队友非死即伤,并无再争斗的意义,便慌忙摘下自己的帽子投降。
中午六旬(12点),叛军后撤。
万俟甘为帕拉德扎好绷带,正午的阳光明媚,全不见了阴云,万俟甘眯着眼望向太阳。
他们又要出发了。
В пут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