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姐姐家沿着小区的坡路走回来,没有发现逆行的行人,庆幸。迎面而来的汽车远光灯太亮了,我也不敢和它对视。真的,人必须有意见牵制住自己的事,不然就会咋呼。几个小时前的下午,我再一次翻看马上要去上班的工作室的作品。心理的担心似乎少了一些,很多的都是基本的运镜和美术场景搭建,应该不会驾驭不住。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到地上,心情开始愉悦起来。
我买了一盒四种口味的冰激凌带到姐姐家吃,本想着一人一个。但13岁上初一的外甥听到这个消息,就说,他想四种口味都吃。自己出了个主意,分成四个拼盘。其实我是抗拒的,我倾向吃独立包装的。我就没吃,这会显得我挑剔和不合群。但我也确实不想吃。姐姐说,这不是欺负弟弟嘛,姐夫说,有人欺负还好呢。
子随父。
家长里短的事情也有点小复杂,本来还想着年底给姐夫换辆车,工作以后给他多买几身衣服。现在想想,或许,他会索取更多把。或许,我给姐姐买点就好。姐姐比较有边界感。
走回来,推开家门,屋里飘来一阵小卖部的混合气味。是一种在5岁时,经常光顾的那家小卖部的气味。他们家西边的厢房改成了小卖部,记不太清模样,只记得里面摆满了买不起的各种颜色和大小的食物。经常买的是门口的酱油 ,也是因为这桶酱油,经过西晒,整个屋子里都蒸腾着浓香,和我刚刚推开房门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中午烧菜,酱油放的也不少,妈妈买的苏泊尔的铁锅,很薄,火很快就灼烧了酱油。或许时这股香气,偶然间匹配到了而是小卖部的味道。又或许时因为精神的暂时放松,交织了一下将有味道,大脑反馈除了儿时的状态。我闻见了酱油香,酱油香飘在小卖部里,带我回到了儿时的小卖部。气味在记忆里撒谎。
还是觉得活着必须找一件事情做,不然人就废了。周末去北京,开始二次北漂。38岁,总要找点事情做,慢慢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