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话,两个说话。”这句话出自王老师词典的第一句,可谓是口头禅。
首先我们先唱音阶,这是每节音乐课都要做的事情,被我们称为上课条件,其他什么唱歌的都不重要,这歌会唱了歌自然就会唱了。每节音乐课,王老师总是钢琴凳子不离屁股,样子感觉小小的,王洪偲,也就是他的儿子,也快追上他了,不胖不瘦刚刚好,脸上长满皱纹,看样子挺严肃的,但是一上起课来就不一样了。
脚步轻轻的,像走猫步一样,一步步的逼近,但是这位杨炎婷仍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而王老师则带一丝微笑,可把我们都饿了,这一笑不要紧,惊动了在一边玩红笔的杨安婷,但是为时已晚,王老师像一只大老虎一样拎起了杨炎婷这只小兔子,但是他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王老师接着又大喝了一句,拿着话筒,你这个男的一点都没有自律性,这么一说可把我们都乐了,因为杨炎婷这个人是女的。
有的同学仰天长笑,就像胡开浩,椅子也翻了,有的同学笑不露齿,嘴巴闭得紧紧的,心里却开怀大笑,想笑却笑不出来,弄出一副好笑的样子,就像我。
后来我加入了鼓号队,由于我是新来的,所以有的地方还有欠缺。一天练习完之后,我被王老师留下来一吹,发现有的高音不稳定,王老师只是说了一句话“以后要多加练习,你比他们晚来一年。”虽然只是这一句话,但是我感到了王老师对每一个人的认真。
虽然我们有时候也叫他猴子屁股老师,但是音乐他教我最多,我也学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