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真丑,黢黑黢黑的。”我指着还在摇篮里的你说道。那时我7岁,这段记忆我是不记得了,可每次聚会你妈总拿这话挤兑我,然后你就追着我满屋子跑。刚出生的小孩都是很丑的啊,我又没讲错,但慢慢你就长大了,像个瓷娃娃似的。
你总是叫我老公,我纠正了很多次要叫哥哥,可是长辈们就喜欢开小辈的玩笑。“等妍妍长大了给你做老婆好不好啊”我盯着你爸坚决的说不,这样的小屁孩做老婆以后日子还不得很烦啊。那时你七岁,小孩儿的眼睛总是很好看的。
青梅足马这个词不合适的,你是小妹妹。后来我在成都读书的时候,你爸妈来看过我,你也在,站在一旁安静的不说话。“小妍长高了呀!”我笑着摸了摸你头,不过你躲开了。
没有剧情,没有狗血。再次见面时我刚离婚,你大学毕业后来找我,我记得你们搬家也好几年了。你现在也把我当做长辈看待了,见面还给我带了两条烟,可是我结婚后就戒烟了。
你住在前妻的房间,隔音可以。不过还是听到你整天的吵闹,毕竟小孩子嘛。好像也没难么难受了,每天照顾你就够我烦的。不说了,我下楼去买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