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2018年4月6日我做事情的时候照的,当时正值家中扫墓祭祖的火热之中,放置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不时接收到家人发送的信息,眼前的衣物情景让我非常思念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一位一字不识的农妇,但我如今的生活性情与技能很多都传承了我母亲的习性。
首先,我喜欢音乐,但属于唱起歌来却走调得牙都快笑掉的那种。这是因为我从小就常听到我母亲在给新人铺婚床的时候唱的祝歌。我母亲一生生养了五个儿子,在接近高龄的时候才喜得丑女我一枚。在六十年代末的农村算是个有福气之人,每每村里或邻村靠些亲戚关系的新人喜事都会请我母亲去挑担,也就是当地风俗的娘家嫁妆,诸如被子,脸盆,热水壶……之类的东西。从娘家接到婆家,吃过宴饭,到夜里八九点钟的时候我母亲就会帮铺婚床,一边铺就一边唱着山歌,完了后就可以撒果子了。一般都是柑橘的多,寓意是新人的幸福甘甜与大家分享。每当这时就是满屋子里的嬉笑找抢果子的情景,有点像如今微信里抢红包的样子,但比抢红包热闹多了。我每次都害怕这些情景不敢去抢,都躲到我母亲身边等着主人留些递与母亲给我。所以我并没有受过什么音乐的熏陶,只是一种潜移默化地感染了不正规音乐的影响。至今我依然喜欢音乐,总希望我的孩子们也喜欢音乐,不惜驰力地培养他们的音乐细胞,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子。
再是我喜欢衣服的齐整,看不得衣服的皱褶。(如图所示)记得我刚刚可以帮母亲做事情洗衣服的时候,那时大概近十岁吧,一家人的衣服用一个提桶提了去到村里的小溪边洗干净,再提回家凉挂在屋檐下的竹竿上。我因为小和矮,当时也不知道要把拧在一起的衣服抖开晾晒,总是如图一般皱褶一起晒干,当时我母亲就很不满意,常常手把手的教我如何抖开衣服和裤子,又如何的挂着衣裤笔直不皱。我当是就很不乐意接受,但总免免强强地去完成,直到今天才明白我的所做所为都是我母亲当年的习性。
我喜欢做针线活,到现在我的大儿子也表现出对这个的喜欢。只要我发现家人的衣服纽扣这类的东西,有不合我心意的,我都会缝缝改改,就像当年我母亲一样,总在生产队里开会的时候,或着雨天不能出门干活的时候,针线从不离手。我小时候为母亲改过的哥哥裤子大闹不穿,也很气恼母亲的好友总叫我穿针女(千金女), 因为我总是坐在做针线活的母亲身边看她缝补,还顺便帮老花眼的母亲穿针线。到如今我工作中见到老板家有缝补的东西,总喜欢有空的时候缝缝补补,以致我老板说我好talent(有才艺)。假如这也是算是一种talent,多谢我母亲的传承。
……
之所以会做此记,一是祭念母亲,二是时刻提醒我要以身作则,我也已一个母亲的身份在潜移默化着下一代人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