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蚊子的嗡嗡声不是叫出来的,而是扇出来的,蚊子翅膀的振动频率很高,因为翅膀的震动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这声音的出现对于人来讲是一种存在的体现,我看过很多相关体验的说法,大多数人对于蚊子的第一印象并不是飞来飞去,而是在即将入眠或是专心做事时听到的嗡嗡声,
这声音一旦出现在耳边的时候,很多人下意识的反应就是,
打。
蚊子跟人的恩怨,追溯起来可谓是源远流长,蚊子叮人,获得赖以生存的“保障”,人被蚊子咬了,皮肤上鼓个小包,有时候很痒,有时候很疼。
对于人来说,消灭蚊子似乎并不需要有太多的解释和说辞,这就如同刚才所说,见到蚊子,或者听到蚊子的嗡嗡声时,下意识的找到并打掉,似乎早已成了一种共识,
你不打他,他就咬你,打蚊子和被蚊子咬,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
同样,我也认识两位“选择”后者的人。
第一位是我以前的舍友,他在知道其他舍友被蚊子咬了之后,便会“安慰”那个被咬的舍友说,蚊子咬你是因为你好吃,这说明你是有价值的,你被蚊子证明了你存在的价值,你又为何生气呢?
那被咬的舍友起初是因为蚊子而生气,听了这位一番话,怒火似乎就这么被转移了。
这位蚊子舍友并未跟我们相处很久,因为我们发现他除了蚊子之外,还有很多想法和我们完全不同,比如在他眼里,很多事情必须是非黑即白的,要么黑,要么白,看似是耿直,实际上是不懂变通,对于人情世故更是表现出一副“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我”这样的姿态与人相处。
就在我们准备跟舍管反应蚊子舍友的表现时,他主动提出离开我们,有人说他没办法和别人相处所以选择自己去外面找地方住,也有人说是他在校外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对于此人后续的情况,我们确实无法保持关注,
毕竟蚊子舍友走了,没人在说我们“打蚊子是不对的”,这种有些可悲的满足感,让我们迅速在这段记忆中翻篇。
第二位是我在某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饭友,他对蚊子咬人这件事的态度则更为尖锐,他认为蚊子咬人肯定是这个人有问题,否则蚊子为什么不咬别人呢?
其实这位蚊子饭友的观点漏洞百出,但当时在座的其他人包括我都已经是步入社会多年,什么奇葩言论,什么怪人异事都见得太多了,而且这位蚊子饭友也是被他朋友找来蹭饭的,他的这番言论在我们看来,也不过是想在饭局之中突出其言论价值的一种表现。
只不过,他说的有些太突出了,突出到我们根本不想搭理他的地步。
无论是蚊子舍友还是蚊子饭友,他们出现在我生活中的意义都跟蚊子的存在息息相关,虽然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够尊重他们,可想来想去,他们的做法,他们所突出表现的东西,也确确实实与蚊子的特征无异。
都是嗡嗡作响,都是挨一巴掌才能解气。
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蚊子是挨了人一巴掌之后就没办法嗡嗡了。
而他们,或者说像他们的人,
那一巴掌打完之后,他们可能嗡嗡的更响亮了。
虽然我很讨厌蚊子,但是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彻底消灭他们。
身边的蚊子,听到的看到的,真要打,大多数都逃不开被我消灭的结果。
侥幸跑走的也有,而消灭蚊子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所以我完全不会担心自己会被身边的蚊子骚扰。
但是远处的蚊子,比如电视里,视频里的,亲戚朋友言语之中的蚊子,我肯定就打不到了。
打不到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不影响我的生活就行了:
我不知道未来,人类和蚊子的关系是否会发生质的转变,
我只是知道在我的身边,只要出现那些扰人的嗡嗡声,
就必然会挨我一记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