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凌予沈周
简介：和竹马再次告白被拒。
他无奈地摸我脑袋。
「我真把你当弟弟，我有喜欢的人了，叫凌予。」
凌予我听说过。
虽然是男人，却留着及腰长发。
冷白皮，狐狸眼。
美得雌雄莫辨，男男女女都往他身上扑。
「这样吧，我们明天一起吃个饭，正好介绍他给你认识。」
见到凌予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比不了。
这段感情是该结束了。
饭局上，我闷头吃饭。
却忽然感觉，有人在蹭我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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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个位置……
只能是坐在我正对面的人。
我抬眼望过去。
凌予神色自然地把肩前的一缕长发拢到身后，伸筷子夹了片牛肉。
末了发现我在看他，还对我礼貌地笑笑。
……可能是不小心踢到了吧。
我默默把腿收回来了些。
继续闷头吃饭。
手机震动。
是坐在凌予身边的竹马发来消息。
【沈周，吃完饭我准备带凌予去艺术馆，只有两张票，就不喊你啦，有空下次再约。】
今天赵量带凌予和我一起吃饭的意图不言而喻。
就是想让我看清楚现实。
他喜欢的人是凌予，我应该及时止损，别再做不切实际的妄想。
说实话，凌予确实长得太优越了。
他是偏艳丽的类型，眼角和鼻尖各有一颗小痣，额前的碎发慵懒地耷拉在两侧，一半的长发随意拢在脑后，另一半如瀑布般散下来。
其实光看他的五官，是冷艳又带点攻击性的。
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又很好地冲淡了这点。
这个人，确实有受尽追捧的资本。
【嗯，好，正好我下午要——】
小腿又被蹭了蹭。
手一抖，没打完的字差点直接发了出去。
……
我又抬头。
凌予冲我无辜地眨眼，指尖扶了扶金丝镜框。
「我刚是不是踢到你了？抱歉，我吃饭有点不老实，要不你踩回来？」
他嘴角微提，说得坦荡。
应该还是不小心吧……
我尴尬地说了句没事，低头想把刚刚那句话打完。
凌予拿了张纸巾径直递过来。
指尖点了点嘴角，眼含笑意说。
「这里，沾了米粒。」
「哦……谢谢。」
我擦嘴角的时候，凌予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
盯得我有点发毛。
什么意思？
是想用眼神压迫我退出他两的感情吗？
其实本来也没想介入的。
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
凌予说：「对了，下午——」
「下午我们去艺术馆吧，你不是喜欢法国那位艺术家的画作吗？他刚好办展，我托人搞到了票。」赵量抢着说。
凌予询问的眼神瞥向我，「要不要一起？」
赵量朝我挤眉弄眼的，嘴角差点抽到天上去。
我当然不会自讨没趣，上赶着做高功率的电灯泡。
擦完嘴后，绷着脊背收回手。
清了清嗓子，垂眸说。
「我下午得赶稿子，很忙，就不打扰你们了。」
2
回到家，我一头砸进了床里。
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
我和赵量幼年相识，大学也在一个城市。
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都一直陪在我身边。
知道他也喜欢男生的时候，我义无反顾地去表白。
得到的回答却是：「沈周，别闹，你只是把依赖当成了爱情。而且我是喜欢男生的没错，但喜欢的另有其人。」
我不死心，又表白了几次。
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
知道赵量喜欢凌予后，我还抱着些无谓的希望。
万一赵量和凌予没有在一起呢？
万一他兜兜转转，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也可以呢？
可今天一见，我彻底断了心思。
赵量看凌予的眼睛里，欣赏和钦慕满到快要溢出来。
和他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他对我，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朋友而已。
虽然凌予我看不大懂，但他俩应该已经确认关系了吧。
否则也不会出来吃这顿宣示主权的饭。
我捞过枕头砸到脸上。
沈周啊沈周，放弃得体面点吧。
别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晚上九点，我接到赵量的电话。
背景是酒吧嘈杂的声音。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他哽咽着，「沈周，来陪我喝酒。」
「我失恋了。」
……
啊？
3
酒吧里，赵量已经快喝得神志不清了。
他拉着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准备好了 999 朵玫瑰和烟花秀，我都盘算好了，等下午我们逛完艺术馆，我就带他去江边，烟火璀璨的时候就郑重地告诉他，我喜欢他，想当他的男朋友。」
「可你知道吗？馆还没逛完，他就跟我说他要走了，我说如果没有很紧急的事的话，能不能给我些时间，你猜猜看他说啥？」
「他说对不起，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我他妈的还没表白啊！直接就被拒绝了？」
「最重要的是他说得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我本来以为，围在他身边的人那么多，我是唯一不一样的，其他人他眼神都不给一个，可我发信息他会回……虽然发二十条只回一条，但好歹回了不是？约他出来他也同意，虽然约了五十次只有今天同意了，但至少有进步不是？如果对我没感觉，他直接拒绝就是了，为什么会这样？」
「沈周，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赵量大着舌头一句一句地哀嚎。
声音大到整个吧台的人都知道他失恋了。
我有些无奈。
就我也没预料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我以为他俩之间就只差层窗户纸了。
没想到赵量当晚就喜提拒绝，连好人卡都没领到。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啊，我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他太耀眼了。」
赵量又往我俩酒杯里倒满了，抬手勾住我脑袋，碰杯，一灌而下。
而后脑袋啪唧一下磕到吧台上，没了动静。
我：……
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性情中人，比我失恋都夸张。
我小口抿完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思考着要怎么把赵量运回去。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走过来，害羞又不好意思地问：「那个，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
女生小激动了下：「那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被问微信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拒绝得很礼貌：「不好意思啊，我喜欢男生。」
没想到女孩愣神过后，更激动了。
「那我可以替我哥问你的微信吗？他长得也人模人样的，我可以给你看照片。」
此时赵量突然发出一声雷霆长啸，从趴着的姿势转为挺着腰板正经危坐，目光发直，手对着前面没人的地方虚空一指。
「凌予！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信！」
「手机呢，我手机呢，我要给他打电话，我要再问问他。」
他摇摇晃晃地给凌予打去了电话。
怕他摔着，我赶忙拒绝了女生的提议，把他快歪到地上去的身子掰直。
赵量开的免提。
电话一接通，他就开始嚎。
哭诉凌予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不给他机会。
凌予的回答都是简单明了。
「不合适。」
赵量哭得更大声了，说要凌予过来。
自然是收获了毫不犹豫的拒绝。
赵量要把手机砸了，我赶紧拦住，把手机抢过来。
「诶诶，别糟蹋东西。」
三折叠呢，挺贵的。
凌予突然语调一转，「沈周，你在他身边？」
我应声，「昂。」
这回凌予不知道发了什么菩萨善心，一改之前的态度。
「地址发我，我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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