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

下午五六点钟,太阳下去时,我刚好睡一觉醒来。慵懒的身体顶着混沌的脑袋,不由分说,跨上小电动车就出门了。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纷纷从我身旁向后倒去,在我的余光中有影影绰绰的白色物体插在田间,我疑惑地停下车,定睛远眺:哦,是白鹭(不是非常确定)!此时的稻子尚未抽穗,列队似的它们,站在水田里干嘛?从农民伯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的角度来看,这些成群结队的鸟没干危害庄稼的事,说不定在干好事——捕虫子呢。

取完快递,回转途中,碰到几十年未谋面的女同学张某英。在青烟暮色中,我这对高度散光的近视眼没有辜负对方的期待,第一时间轻松地把她认出来了,并且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很开心,叫来也与我同窗的其兄张某年。她哥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已经无法将小时候经常喊得名字与他眼前半老徐娘、身材臃肿的我联系起来。我毫不在意,因为我也无法将小时候的他与他现在样子重叠。

我跟张家小妹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我们共同的已经故去的同学许某梅——自己骑电动车摔了一跤,就此殒命。我们的聊天自然无法略过这一节,张兄面带平静神色,既不插话,也不主动提问。聊天的时间,飞逝得很快,华灯未上,对面的人影已模糊不清,我们恋恋不舍,各自归家。

晚上,送朋友兰岚离开时,院子里游进来一条蛇(不算大),我吓得大叫,闭门不敢出。兰岚折回,顺手抄起铁锹把“祖宗”送走了。古人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我,见到长长、弯弯的东西,都会受惊吓,以为是蛇。唉,宛如惊弓之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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