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2

一天吃完晚饭,大家都收拾完毕,准备休息了,突然妈妈和奶奶暴发了婆媳大战。骂声不堪入耳,爸爸也很无奈,让我们先去睡觉,我和姐姐住楼上的一个房间,中间是客厅,右边是爸妈的房间,奶奶住楼下的正对我和姐姐的房间,爷爷住大伯家,爷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劝奶奶不要吵了,奶奶不理爷爷,继续和妈妈吵着,爸爸只是静静的听着,我和姐姐从她们的吵架中得知了上梁那天的事,原来是大伯帮忙上梁的时候崴了一下脚,没什么大碍的,但是他故意往前扑了一下撞到了前面的人,还好那个人稳住了,不然主梁掉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好多人都看到了大伯的动作,都感觉他是故意的,有人说他是嫉妒弟弟比他先建楼房,所以想搞事情,后来奶奶知道了极力维护大伯,爸爸也只能看在眼里,因为爷爷奶奶一直都偏向大伯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堂兄,堂姐。妈妈看不过去了,再加上吃饭的时候的几句不痛快的对话,所以妈妈忍不住了就和奶奶吵了起来。

不知道她们吵了多久,我和姐姐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后来她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见面也装着没看见。

爸爸也很无奈。

。。。。

后来小洋楼在农村越来越普及,大家的小洋楼都盖起来了。

大伯家也盖了起来,爸爸还作为主力去帮大伯家盖房子了。虽然爷爷奶奶没有像喜欢大伯那样喜欢爸爸,但爸爸和大伯的关系还是很好。婶婶和奶奶和妈妈的关系都不那么好,可能女人都很小气吧。

农村的小洋楼都盖得差不多了,爸爸和伯伯的手艺在老家没有那么大市场了,所以爸爸决定跟伯伯一起去西藏打工,也是搞建筑。

爸爸走了以后就只剩下妈妈和我还有姐姐在家了,妈妈种地,我继续上小学,姐姐云镇上住校上初中,堂姐上完初中没考上高中就出去打工了,堂兄也在镇上上初中,比姐姐高一个级,隔壁伯伯家的姐姐跟姐姐一个班,弟弟跟我一个班。我上五年级了,成绩依然优异,还当了中队长,从一年级开始一直是班上的班长。所以,平时基本就只有我和妈妈爷爷奶奶在家,姐姐周末才回来,爸爸过年才回来,平时都靠电话联系。

有一次,我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回家吃午饭,到家没看到妈妈,就问在收拾房间的奶奶,我妈呢?

她没好气的说:“死了!”

我在她房间的门口愣住了

有好长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会有这么大的怨气要诅咒我妈妈。

那个时候我才11岁,不懂大人之间有恩怨,但我知道奶奶一直不喜欢妈妈

从那一刻起,我觉得奶奶好陌生,我没有那么喜欢她了

以前小时候,还没有建楼房的时候,我跟姐姐晚上都是跟着奶奶睡的,一直睡到后面建了楼房才分开。那个时候奶奶还是有一点喜欢我们的,她是个佛教信仰者,每次去拜完佛,都会带一贡品回来,给我们吃,说是可以保佑身体健康,我和姐姐从小到大也基本没生过什么病,只是偶尔感冒,偶尔积食,一般都是用点简单的偏方就好了。

后来妈妈回来了,我吃饭的时候和妈妈说起刚刚和奶奶的对话

妈妈只是听着什么也没说

后来睡午觉的时候妈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秋义啊,你一定要好好上学啊,争取以后能上大学,离开这个小地方

妈妈的眼神很涣散,没有聚焦,仿佛看向远方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那会心里应该是不好过,但又很无奈

然后她摸了摸我的头,说睡吧

后来我们班上来了一个插班生,是我们班上一个女同学的继父的女儿,听说她是一个很调皮的学生,所以被以前的学校开除了。这只是初步了解,后来经过接触确实很调皮,班上没有一个人她没有惹过。大家都不喜欢她,她还喜欢造谣,所以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但是她体育方面很厉害,所以大班的都喜欢和她跳皮筋。几乎同一时期还转来了另一个男生。他很文静,成绩很好,大家都很喜欢他。因为成绩好,他成为了学习委员。我是班长,所以我们经常有业务往来。配合的还挺默契的。

有一个下雨天,冬梅又在说班上一个来例假比较早的一个女生的坏话,那个女生上学比我们要晚一些,所以发育得比大多数人早一些,我听不下去了,和冬梅吵了起来,我就学她的样子,以牙还牙,后来她感觉吵不过我了,然后哭着回家了。。。

在旁边看热闹的同学们还起哄。。。

我把一个平时看起来那么彪悍的女生骂哭了,我心里也很忐忑,回家乖得很,我妈叫我干啥我就干啥,害怕第二天叫家长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心虚得要命

第一节就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看着我说,要保护同学得用文明一点的方式。

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

后来那个女生跟被她中伤的女生道歉了

后来冬梅慢慢变了,大家也没那么讨厌她了

大伯一直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采石厂工作,也是个手艺人。后来采石厂效益不那么好了,大伯的空闲时间就多了,有一次在稻田边抓住了一条蛇,被他杀来泡酒了。后来大伯的旧伤复发了,擦了药酒也没有效果,于是婶婶带大伯去医院检查,却意外查出来大伯的肝癌。已经是晚期了,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癌症,只知道大伯的肚子很大,脸很红,脾气很暴躁。

爷爷奶奶都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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