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御膳房里,蒸笼白雾裹着米面香飘得满殿都是,御厨老张正盯着刚蒸好的芙蓉糕念叨“火候差了三分”,忽听“哗啦——”一声巨响,后院那口半人高的面粉缸竟被砸得翻了个底朝天!
白花花的面粉扬得漫天都是,里头还裹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苏软软晕乎乎地从面粉堆里坐起来,粉色卫衣沾得全是白,天然卷刘海上还挂着片干面粉,活像只刚滚过雪堆的兔子。
“抓刺客!有刺客闯御膳房!” 负责看守的侍卫最先反应过来,腰间佩刀“唰”地抽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柔柔压根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啥,只记得自己在如今的工作室里修理祖上传下来的玉佩,结果手指一不小心被划开了,血滴到玉上之后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把她的眼睛刺得好痛,她赶紧摆着手说:“别动手我是做甜品的苏柔柔,不是什么刺客,”
可没人信她——哪有刺客穿得这般花里胡哨,还满口“现代词汇”?侍卫们架着她往外走,正巧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行人。为首的男子玄色衣袍绣着暗纹,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得像淬了冰,明明没穿朝服,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
侍卫们“噗通”全跪了:“参见陛下!”
“陛下?”软软脑子“嗡”的一声,再看那男子腰间若隐若现的龙纹玉佩,才后知后觉这不是影视城——她竟真穿越了可慌乱间嘴比脑子快,对着萧景琰就喊:“老板不对陛下!我真冤枉,我就是个做蛋糕的,不是来行刺的啊!”
萧景琰刚被头痛折磨得心烦,冷眼看着眼前这团“面粉团子”:“做蛋糕?” 他瞥向地上沾了面粉的塑料裱花袋,语气更冷,“拿这等怪异物件,欲行不轨?”
眼看就要被拖去“严刑拷打”,软软急中生智:“陛下!我做的东西能治头痛!您要是不信,给我半个时辰,要是没用,再杀我也不迟!”
这话让萧景琰停了停——他的头痛是幼年被人下毒留下的老毛病,太医都没辙,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却说能治?他摆了摆手,说:“带她去偏殿,让她试试,”
半个时辰后,一盘裹着奶油、缀着新鲜草莓的蛋糕摆在萧景琰面前。他本不想动,可那甜香竟莫名勾人,犹豫片刻还是尝了一口——绵密的口感裹着果香,甜而不腻,像是瞬间抚平了太阳穴里的抽痛。
头痛竟真的缓解了,
萧景琰放下银叉,手指上还沾着点奶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算你还有点用,”他看向还在紧张搓手的软软,突然换了说法,“朕看你是初犯,饶你不死,从今天起,你就在御膳房当厨娘,听安排,”
柔柔刚松了口气,就看见他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再转向她时,语调稍微温和了点:“这位是萧七,是御前的护卫,以后你要是在宫里碰到麻烦,可以找他帮忙,”
萧景琰看着软软那副“原来你是侍卫统领”的样子心里想着:正好朕倒想看看,你这个“甜点师”到底有啥秘密。
而软软还不知道,自己刚躲过一劫,就把真皇帝当成了“侍卫同僚”,更没察觉,不远处廊柱后,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影闪过,飞快地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