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职业病”:解释。
总体上来说我是一个比较民主的老师,从来不会直接命令学生。要求学生做什么事情之前,我会先向学生解释清楚。我会向他们解释为什么让他们做这件事情(是针对什么问题的)?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学生也比较喜欢这样,他们不喜欢专制的老师。老师向学生解释清楚了自己的要求之后,学生会更愿意执行。
所以在我看来,向学生解释清楚我的要求,对我和学生来说都是很有必要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是个好习惯。可是最近我发现这对我和学生来说是个好习惯,但对我的孩子来说却是个灾难。
孩子说:“妈妈,你说了我就清楚了,为什么你要解释那么多呢?”孩子从我的“喋喋不休”的解释中,感受到了我对她的不信任和否定。这背后潜藏着:我很担心她不去做,或是担心她做不好,故而要一遍一遍的解释,以达到说服她的目的。这在孩子听来就很不舒服。
同样的一个行为,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最后效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