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绝唱】滕王阁序

揽汉唐人文成一序,绝江山美景于片言。

让我们把思绪神游到那个盛唐时代,长安街中一片繁荣之景:车水马龙,松茂竹苞,民康物阜,凤引九雏,天子明德,君臣相辅,市井游民,安居乐业。这样一片繁荣之景,真是热闹非凡,使人流连忘返。在这一片自然的土地上,在这太平盛世的朝阳下,正在演绎着一幕幕悲欢绝唱,墨染了盛唐的妆容,激扬了文人骚客的生命火花。

这一天,洪州无比的热闹。重修滕王阁,阎公大排筵宴,邀请大小官员、文人学士共度今宵。而正要去探望其父的王勃途径此地也参加了宴席。

这场宴会,阎公为了显摆自己女婿的文采高,特地让自己的女婿提前做好文章,第二天假装临时发挥。孟学士暗中熟背,想要一鸣惊人。然而,就在他动笔的那一刻,忽然看见了王勃,心想:只我一人写文章,显示不了我的文采之高,不去让这小子做做陪衬,到时我的名气会更大。只见孟学士邪魅一笑,他便径直走到王勃面前,拱手抱拳,客气地说道:“子安兄,早听闻你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何不挥笔成章,让我们见识见识呢?”王勃苦涩地笑到:“勃,一介书生,三尺微命,怎敢有如此高的评价?谬赞,谬赞。”孟学士心想:你王勃是年少成名的才子,也只有你跟我做对比,才能突出我的才气啊,这个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只见孟学士高声说到:“子安兄实属谦虚,你的文章可是得到圣上的赞誉的,又怎能说是谬赞呢?子安兄,你就不要推辞了,请作序吧。”王勃听到圣上二字,不觉得脸色一红,他因文章而闻名,也因文章而落魄。按理说,受过教训的王勃应该懂得谦让,然而他傲气在现。朗口说到:“既然如此,那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出席宴会的人都懂得孟学士的心思,在心中说道:“哎…王勃,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你的才名今日怕是要断送于孟学士之手了。可惜,可惜。”此刻,阎公也高兴地说到:“既然子安如此心切,就快快落笔,切莫让我新沏的茶凉了。”阎公之意话中有话,想要王勃尽快写完。王勃大声说到:“绝不耽搁时晨。研磨,笔来。”阎公听到王勃如此说话,心中不悦,走到后堂生气地说到:“庶子真是狂妄自大,竟想在一盏茶的功夫就写完一篇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待会我看你怎么下台。”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下人说到王勃刚刚写到:豫章故郡,洪都新府。阎公听了冷笑到:“就这,不过尔尔,真是折煞了才子之名。”紧接着听到:星分翼轸,地接衡庐。他便心头一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在未说过其他话。直到听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他猛地拍案而起说到:“此真乃绝唱,必能留下千古芳名。”阎公便急忙走到大堂之上,只见所有人把王勃围住,欣赏他的文章,又听到有几人对文章进行评述,他便闻声望去。

只见有一男子,身着黑色段子长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姿态闲雅。折扇轻合,激动地说道:“这前几段真是神来之笔,把洪都之景写得栩栩如生,‘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几句更是让我意境深远,使滕王阁坐落于这片吞吐万物的江南大地上,子安之笔由远及近,由外景转为内景,‘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舟,下临无地’。还有一句‘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这句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情与景相融,动与静相扣,远和近陈铺,化静为动,以物拟人,对仗工整,跌宕起伏,自然流转,实乃佳作。今日有幸读如此之文章,不虚此行啊”。

另有一老者,年过半百的他给人一种饱经风霜之感,两只深邃的眼睛,明亮澄澈,衣着朴素,白衣胜雪。眼中含着泪花,沾襟说到:“王子安,不愧是初唐四杰之首。‘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这句写的又岂是你一人?你这是写尽了无数文人的辛酸和悲剧啊。‘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这种气贯长虹之力深深地触动了老夫的心,心中有恨说不出,今有你王子安道出了我内心的悲凉啊。子安之文章,情由景生,写景抒情,景、情相互渗透,水乳交融。浑然天成,恰似行云流水,挥洒自如,自然流畅。想老夫一生苦读经书无数,从未做出一句如此之诗,真是惭愧,惭愧”。

当王勃写到“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时,停顿了片刻。众人都以为他写完了,想要拿稿细细品读时。王勃再次提笔写到: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此时在座的一些和王勃经历相似的人竟哭声说道::“是啊,命运多舛,迷茫落拓,怀才不遇和喜逢知己在人生中竟如此之难,为官一生,考取功名,自己的才能无法得到重用,自己的知己终生不遇,这样的人生不配称为人生,纵使有才也只是无用而已。子安之字,真是字字珠玑,富丽典雅,委婉曲折、情意真切。

此时此刻,孟学士的身影在大堂上却再也寻不到。而阎公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细细的品味王勃的文章。大堂上一片祥和,众人早已忘记了今日是庆祝滕王阁的日子,对这篇文章争相发表意见。在所有人都沉迷之时,王勃一个人缓缓走出了大堂,走出了滕王阁,他把自己一生的不快和悲痛都通过这首序发泄了出来,内心的痛苦,眼中的迷茫让他不知所措。他抬起头看向了碧波荡漾的江面,那是一副比“落霞与孤鹜齐飞”更美的景象。

微风飒然,吹起了江水的波纹,寒雪之声,冰冻了弱水的繁华。千古绝唱,忧伤了王勃,刺痛了世人。滕王阁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雨吹打,任雪彻骨,不知它是否会想起哪位让它扬名四海的人物,王勃,王子安?

看,砖瓦间又流下了它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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