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这个“牙”字,心里就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一种牙疼和治牙过程中酸痛的感觉。
十几年前有过一次补牙的经历,那种酸痛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牙疼持续了三个月不想进医院治疗的重要原因之一。直到忍无可忍了,才最终下了决心去治牙。
好在这次治牙比上次感觉好了很多。右上4的牙根发炎导致了持续的疼痛,只有进行根管治疗。
躺在治疗椅上,莫名的紧张就开始了。正好医生要去取什么器材,我赶紧起身问旁边的医生,这个楼层有卫生间吗?我有点儿紧张得去一趟。几个医护都是女的,年龄大的医生说,我原来和你一样,治牙的时候很紧张。其实你放松下来也没那么疼。再说,现在的年轻医生手法都轻。我说主要是我有心理阴影。
医生看起来30岁左右,整个治疗过程态度蛮好。治疗间隙我赶紧询问了一些自己关心的治疗过程,以及后续出现的可能症状。
闭眼躺着,医生用的什么工具是看不见的,只能凭常识和自己的感觉来判断大概是什么钩子、凿子、锤子、电钻、电动砂轮之类。一日三餐离不开的牙齿,此时也只是和一块木头一样的命运,让木匠在上面自由发挥。好在现在的砂轮操作喷水好像不错,喷出的凉凉的水,除了降温之外,似乎也有缓解疼痛的功效。
开缝引流,医生说脓水出来了。往周边填塞药物时还有轻微的疼痛。我问医生,不是抽了牙髓了吗?怎么还疼呢?医生说周边还有神经呢。
填充完药物之后,医生说这次就干这一项活儿吧。我说来一次不容易,你看要不把我右边门牙和它旁边这颗的缺损也补一补吧。医生说,你还能继续张嘴这么长时间吗?我说,能,必须得能!
补这两颗牙比根管治疗那颗牙痛苦多了。主要是得把坏掉的部分清理干净。钩呀,磨呀……那种酸痛的感觉又体会到了。刚弄了不久,我就酸疼地出了汗。因为疫情戴去的口罩摘下来攥在手里,成了我缓解疼痛与紧张的道具。医生说,你别动啊,如果疼的话,你用左手示意就行。我问医生有麻药吗?医生问你很疼吗?我说,疼!赶紧给我打麻药。医生说要是能行的话就不打麻药,得花钱呢。我说这时候就不能在乎钱了,太难受了,打!打!打!
打麻药其实也不好受,细针扎在上颚上很疼,而且扎了三四个地方。医生说等两分钟就差不多了。我说再多等会儿,让我觉不着的时候再弄。打了麻药还是有酸疼感,只不过轻了很多。我说能再打点麻药吗?医生说不能了,已经是最大量了,你的牙龈都已经发白了,看来你对疼痛比较敏感。医生又说,你这颗牙坏得很厉害,我都看到牙神经了。我得给你小心地弄。神经长啥样呢?我原来以为神经是看不见的东西呢。
砂轮打磨的时候,我感觉带起来的风都是酸疼的。当时真想让医生把这两颗牙的牙髓也抽了,免得这么痛苦。9点左右开始治,一直到11:30才结束。医嘱不要吃太热或太凉的东西,用左边的牙齿吃饭。如果右上4这边的填充药掉了,及时来就诊。又预约了下周二下午复诊。据说根管治疗得去三次,我还有其他坏了的牙需要补,而且也要把暑假里拔掉的左下一颗磨牙镶上假牙,那就不止三次了。
昨天晚上还有白天治疗时的那种酸疼的不适感。今天晚上吃完饭,蜷缩在沙发上盖着薄被看电视,终于有了疼痛消失后的欣喜与幸福的感觉。
2020.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