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翼对这次的‘刹车事件’很是恼怒,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才刚,不、应该是还没认识的小男生。
当时心中不由一急就用力打了他一巴掌,当再看到他默不作声地受了,并且从他的表情看来,他真的不像学校里很多男生那样,看到自己后整副色狼样,而是像小墨说的那样遇到女人就像遇到狼的模样。
为了转移墨绝的注意力,不让她说戏弄自己的话,就只有和她打闹,一时两人拧在一起。
而旁边的两个男生可就大饱眼福了,不由同时感叹:“原来冰山融化后会有另一番的美啊!”。
等两女打闹停了后,帅哥见到还是没人要和他认识,很是郁闷。
帅哥这时想起《追女宝典》的第十招,死缠烂打。他就厚着脸皮自我介绍,向两位美女推销自己。
“咳······咳······咳······”,帅哥咳了两声说:两位小姐,小生我还没有介绍呢。我叫楚戈,是N市高二的学生,非常荣幸能和两位小姐共同度过在火车上36个小时的时光。看样子你们是高一的新生吧,你们是那间高中的,说不定我还有可能是你们的是师兄呢。
墨绝礼貌地回答:“还真让你这位师兄给猜对了呢!我们的确是N市的新生,那就请师兄以后多多关照我们了。”
看到对面的美女终于对自己说话了,楚戈很兴奋地道:“哪里,那里!同学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大可到我学校找我。在学校里我认识的人很多,没有什么事情我是办不了的。“
(劫年:MD,你一时高兴过头,吹牛也吹过头了罢?)至于另一个美女还没有理睬他,就用自己是“鼎鼎有名的‘第一情圣’是从来都不捡二手货的”来安慰自己。
墨绝回答楚戈后就不和他说话了,又把目光转回到劫年和幻翼两人的身上,只见两人现在仍然处在刚才的尴尬当中。
墨绝为了调节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提议打牌。火车上没有事干来打发时间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所以幻翼也同意。
而陪美女打牌是楚戈盼望已久的事情,楚戈又怎么会不同意。对于连续打几天坐都没问题的劫年来说,无聊一词早就在劫年字典里消失,不过当看到墨绝在询问他时凶狠狠的目光,他不同意最后还也得同意。
墨绝从她的小包里拿出一副还没拆开的新扑克牌,拆开后把大小王拿出来后,洗牌,发牌一气呵成,就像电视里面的赌神一样。
这几个动作直把对面的那两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对劫年这个没打过牌的超级菜鸟来说还没什么,只是觉得动作很快而已。
可是对楚戈这个在学校经常和寝室的同学打牌老鸟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他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水平,和这美女打牌的话他很有可能会输得很惨。
而幻翼好像对这一切很平常一样,眼睛紧盯着墨绝发牌的手。等墨绝发完后说:“小墨,看来你的发牌的技术又进步了。
“呵呵,我哪敢在绝儿你面前提‘技术’两个字啊!”,墨绝对自己的动作并没有感到一点满意,因为她见过幻翼的牌技,那才算称得上是高手。
听了两人的对话,楚戈心中更是叫苦,那位冷冷的美女居然会更厉害,这还让不让我活啊?看来打牌出丑是注定的了,不过幸好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技术还差的人垫底,大概不会出很太大的丑吧。
“我们四个人就打‘锄大地’吧”墨绝看一下还在被她发牌的动作震惊劫年和楚戈说。
劫年拿起牌,看了一下自己的牌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从没有打过牌,至于什么‘锄大地’还真把他难倒了。
劫年为难地对墨绝说:“那个,墨同学。
“唔!”墨绝目露凶光地盯着劫年。
“没什么,只是我,我不会打啊。我从来没有打过牌,那什么‘锄大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劫年说道。
“什么?你没有打过牌?我的天啊,现在居然还有没打过牌的高中生。”墨绝他们几个同时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劫年。
楚戈听了更是高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小子真的是比菜鸟还菜鸟,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哈哈!。
“那好,我就跟你说一次,听好了,你懂多少就算多少,出错的并导致最后输牌的话可是要惩罚哦。”墨绝对劫年说,“锄大地是中国人自己发明的扑克牌游戏,它富含哲理,变化多端,精彩激烈,在相互配合中尽量求得最大的利益,且敌我关系转瞬即变,并不固定,这成为锄大地最大的魅力所在。
好我再简单地说一下锄大地的规则,锄大地52张牌(除掉大小王),每家十三张牌,可出单张、一对、三张带一对。四张带单张、五张不同花色叫杂顺、同花色叫同花顺。
出牌按牌点出,从大到小是2、A、K等一直到3,而五张的是同花顺最大······
在墨绝的细说下,劫年终于了解到锄大地是怎么样打的,虽说还不是很明白,但该怎么出牌还是懂的。
“好了,这盘是我先出,我拿了方块3。
3、4、5、6、7,我在这先声明,等一下谁输了就要喝一杯开水,没有意见吧。”墨绝边出牌边说。
“那打多少张牌的?”楚戈问。
“那就打50张牌吧,这样才够刺激,好玩。”墨绝回道。幻翼当然没有意见,她和墨绝以前都是这样玩。
劫年他不知道50张牌在锄大地的地局算是多还是少,所以也就不会反对。楚戈虽是知道50张牌可能一局就输了,不过要保持风度的他是不会在女人,尤其是美女面前示弱的。
一连打了两局,劫年就喝了两杯水,而楚戈也不好到哪里,每次都只是险险地保住在三十多张牌。
可是墨绝和幻翼两位美女可就怪了,她们每盘若不赢就是只剩一两张的牌,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合伙的。
经过这两局,劫年基本了解锄大地的一些技巧,还有就是发现一个作弊的方法。
劫年自从知道灵气的重要以后,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运功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他在打牌的时候也是一直在调动身体的灵气。怪就怪在劫年一集中精力想出别人的牌,脑中就会浮现出对方的牌。
劫年很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看的感觉,脑中就自然而然地清楚知道。开始劫年还以为是幻觉,经过几次的实验后证实确有其事,劫年暗暗偷乐:“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第三局开始了。
是劫年洗牌,劫年突发奇想:不知道我用‘易理’来边推算边发洗牌会怎样呢?劫年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在洗牌时用多大力度,洗多少次等等才能给自己发到自己想要的牌,此时劫年的脑袋运算的速度决不亚于一台电子计算机的运算速度。
很快劫年就发好牌了,两位美女不约而同地看了劫年一眼,尤其是幻翼更是用诧异的眼光看了看劫年,不过很快就把注意移到自己的牌上去了。
楚戈还是一如既往地拿起牌,反正他是不用担心会输的。
劫年拿起看一下,自己想到的这个方法果然有用,发给自己了一副黑桃的10。
J、Q、K、A的同花顺和四张三、一对大2、一对四。劫年先出四张三和一张四,而幻翼和墨绝两人刚好出四张八和四张九。
楚戈就气了,手上那四张七出不去,不停地在叹气。
墨绝和幻翼每人各八张,而楚戈却是一张都没出,13乘以4,52张就输了这局。楚戈心中暗想:“这次又不知给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四屎运,这么好的牌都给他拿到,哼!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其实不只是楚戈,两位美女也是这样认为。
还有的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的,是自己把他嘴过去的,那又怨谁呢。
一想到是自己把嘴伸过去,幻翼的脸更加通红。劫年拿起看一下,自己想到的这个方法果然有用,发给自己了一副黑桃的10、J、Q、K、A的同花顺和四张三、一对大2、一对四。
接着毫无疑问的,劫年出同花顺,对2,一张四就出完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局,输的都是楚戈,而每当到了劫年发牌时牌都是好得出奇,而楚戈的牌则正好相反。
这一现象墨绝几人很快就发现了,楚戈在劫年发牌前也倒过好几次牌,换来的结果是更烂的牌,之后就再也不敢倒劫年的牌了。
由于劫年发牌时不敢发两女的牌太差,就只好把小牌全往楚戈这边甩了,这样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楚戈不停地往厕所里跑,几分钟一次,直跑得楚戈大帅哥两腿发软可是为了在美女面前保持男人不服输的气概一直坚持着,直到吃晚饭时才结束这场可怕的锄大地。
自从这次以后,楚戈一连好几天都不敢喝开水,他一生当中又多了‘恐水症’和‘肾虚’两个病症。
在起点可看到完本、全网同名时间煮墨。
在一次火车上的偶遇中,幻翼不小心将初吻给了不认识的男生楚戈,随后与好友墨绝为转移尴尬而打闹,引起旁人关注。
楚戈尝试通过《追女宝典》的技巧接近两位美女,自称N市高二学生,希望能与她们建立联系。为了消磨时间,墨绝提议打牌,幻翼和劫年同意参与。
牌局中,劫年发现自己能预知牌局结果,连续赢得游戏,而楚戈则连连失败,导致尴尬的局面。
这场意外的牌局不仅让劫年意外发现自己的能力,也加深了主角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