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性,简单地说,就是参与者的相互决定性。
反身性是金融大鳄索罗斯提出来的,索罗斯坚信:每个人对世界的认识,都是扭曲的,片面的——这也是反身性理论的前提。
作为社会及环境的参与者,人的思维有两个功能:一是理解生活的这个世界,叫做认知功能;另一个是改变境况,让环境对我们有利,叫做操纵功能。
索罗斯发现:一直以来,人们过多地强调认知功能,而忽视了扭曲认知的操纵功能。在对自然和宇宙的研究总结上,强调认知功能是没错的,然而对人类行为上,操纵功能更胜一筹。比如有个著名的心理学实验:
教育专家去学校,在各个班级随机抽取了“最有潜力学生”的名单,交给班主任。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实验,名单上的学生只是随机抽取的。但是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后续的跟踪中,实验者发现:当初名单上的学生真的在各方面都超出了班级的平均水平,他们成为优等生的概率明显变大了。
以上就是思维操纵功能的结果,当权威的教育专家给随机抽出的学生贴上“最有潜力学生”的标签,班主任便扭曲了过往的认知,从在更关注这些学生,关注带来学生的变化。
由于人们认知的片面和扭曲,反身性更多地运用于由人组成的组织、企事业团体、社会及市场等。
在人际社会中,小到人与人之间,大到国家与国家之间,都夹杂着思维认知功能和操纵功能互相作用的现象,且常见的是操纵功能占主导。
索罗斯举例自己对抗小布什为发动对伊战争而进行的操纵国民认知,及反操纵的例子,虽然自己最终落败,但也反映了操纵功能的巨大影响力。
《乌合之众》作者勒庞阐述了群体以及群体心理的特征,指出了当个人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时,他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化特征,而当个体融入了群体后,他的所有个性都会被这个群体所淹没,他的思想立刻就会被群体的思想所取代。
回想人的成长历程:父母对子女,老师对学生,企业主对雇员……都或多或少有操纵功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