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之马云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马云爸爸,马云同学,马云朋友,马云儿子,马云等等;而马云亦是富甲九州的权贵,又或是福善建校的学究,再者为吟风弄月的歌士;末了,策马卷黄尘,淡隐在华山派出所后的漫天葵花之中。

  初识的那天是在N年前的傍晚,那时乡村学校的下课铃还格外清脆,当生铁撞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教鞭惊飞蝴蝶的哀伤,和折断粉笔老师的无奈。

  食堂的饭算不上可口,但好在份量十足,在那矮墙边,树墩上,就几口大蒜把高高的饭尖直抠到碗底。大嗝一声,能吃饱~~~真好!

  校园外的泥巴路上有一个小饭馆,杵在门口的大锅是我饭量大小的表尺,每每菜香飘过鼻尖,勺子抠击碗底发出命运的交响。

  年初岁末的会餐是我和饭馆的鹊桥,当我度日如年之时马老师的到来拉近了我和饭馆的距离,从此矮墙边的草绿了又黄,树墩上的泥巴盖过墙。。

  席卷残云,当云飘过,记忆把小饭馆定格成相片尘封起来。

习惯是可以养成的,埋头的我也有了看天的习惯,习惯的看天,看天上的云。

  我习惯了看天,因为云在那里。不论我头顶哪一方天,云总说,来吧,我就在这里,不离不去。

  云总的天下有一方云木的茶案,兰亭别苑,曲水留觞。一如小饭馆的烧酒炒肉 ,我还是爱坐在靠挨墙的石雕树墩上,那也是云总在他的天下,留给我的座位。

  大黑N代,也是云总的好朋友,云总七岁那年,也曾是个赶山的孩子,大爷家的大黑狗驮着云总上山下乡,识途知返,云总的大黑,也爱在矮墙下的树墩上把狗盘里的饭米粒舔得一干二净。

  那一天,云黑了,下起雨来,我习惯的望了望天,在雨中听云总讲大黑的故事,屁股下的树墩把我的痔疮烧得好疼好疼。

  再后来,我住院了,做了痔疮手术,出院后,还了借呗花呗,天空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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