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标题的时候,下意识的准备写成“四月再见”,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五一好像都过了,不可能是四月呀,寸阴尺璧、跳丸日月、窗前过马,居然五月过完了。
在2020年过去的五个月里,我都干了些啥?一点都想不起来,可见什么正经事也没干。
白居易在《观刈麦》中写道:“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农家的人都忙着割麦、插秧哪有空闲想别的,做别的,趁着季节麻溜溜的把农活忙完才是正事。
上个星期日答应了表弟去附近的农家插秧的,天天在练瑜伽,每天运动量挺大,腰有点受不了,想着要是插了半天的秧,老腰估计会断,第二天怎么爬起来上班哦,犹犹豫豫又没去。其实在他们开车出发之后,我就后悔,现在是N年难得体验一次,为什么要拒绝呢?不然今年的五月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五月。
表弟也是好多年没下田了,他的同事老家在郊区,凑巧又在周末插秧,他说,必须要去体验一番,人不能忘本。

五月是花的海洋,在春天没来得及开放的花朵,都在夏天的五月尽情摇摆。淡紫色的无尽夏,玫色的三角梅,小巧的马兰花在楼下的花园竞相争放。赶在五月的倒数第三天,从老家的竹林挖来的百合花居然也开放了,虽然只开了一朵,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把它从大自然中放进一个小小的竹筒里养着,本就是对它的一种不尊重,又岂能奢望它以微笑对我。
夏天的白天大多的人易犯困,夏天的晚上我也易睡着。都说:“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我也不明白屋旁的小河,水质并不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青蛙在这里栖息,晚上此起彼伏的蛙声就像稻田里的蛙声一样动听。蛙声将人包裹在夜的寂静而安祥地睡着。
昨天在家门口碰见一位老汉挑着枇杷卖,他说是自家种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拔了。我说,本地枇杷我都还没吃怎么得吃,怎么就过季了?他说,早就开始卖了,差不多也该过季了。

唉,本地农户种得杨梅没得好好的吃,枇杷又没得好好的吃,在这个五月的最后一天,回想前面的30天,我居然看不到自己的收获,有点惭愧,更有点茫然。
电影《明日世界》里有一段台词:“ There are two wolves who are always fighting. One is darkness and despair. The other is light and hope. The question is... which wolf wins? 人们心中有两只狼在斗争,一只是黑暗与绝望,另外一只是光明与希望,问题是?哪只赢了?
The one you feed.你喂养的那一只。”
我的问题是,怎么能让我喂养的这只狼在六月觉醒,再不觉醒六月又会被蹉跎。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如何让自己的时间有效地从自己的身边流走,这是个问题,也是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写完了这一篇,我会不会想到一些解决的办法来,估计悬!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却没让我有点故事,也没有改变我。
期待骄阳似火的六月有美丽的事情发生,比如:平板撑能撑两分钟,可以肩倒立了,可以听到更多朋友分享她的美丽事情。
唉,时间匆匆如流水!
你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罢
它不因人而停而加速
始终不慌不忙的滴答滴答
敲打着人的心灵
郑愁予云:“愁,是对时间的不知所措。”
在时间面前,我不只是不知所措,更加是手忙脚乱,越想与时间赛跑,越是无动于衷。
愁也是一天,喜也是一天
白过也是一个月,有收获也是一个月
反正五月已经弄丢了,期待六月,祝愿六月“芝麻开花节节高”
语无伦次,一想到时间思绪就没法正常了,语无伦次是正常的。
五月再见,六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