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留下满地惊愕的我,转身走向门外的楼梯转角,不见了踪影。直到传来一句:“帮我把门带上。我这才恍惚迈步跟上,头皮发麻地侥幸着想:“她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不可能寄到人家手里。”
跟在葱葱身后的我,边走边思考着:“不是,不对劲啊,谁要她乱点鸳鸯谱。真是乱套了!”我跟上她的步伐,与她并肩同行,伸手拦住她;“我没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啊!你就不能问问我,我都没说喜欢对方?”
葱葱瞪大了她那圆不溜丢的卡姿兰大眼睛,用星光点点地深邃眼眸,仿佛让此刻回想的我联想到海绵宝宝。好奇葱宝比划着的小胖手握成拳:“没说喜欢那就是暗恋,你相信我的能力,那天我听见他同学喊他名字去整队。”我单手扶额,深深懊悔,但自我安慰的短嘘口气说道:“跟你怎么说不通啊,诶,反正重名率挺高的,我也没告诉你班级,应该寄不到吧?”
这时只见她斜手轻捂嘴角,悄声说着:“我初中同学跟他同校,且我只是描述下他的长相,她就知道了。”说完,仰天叉腰地大笑起来:“哦吼吼哦吼,我们的八卦兵团遍布全市,这小子小模样有棱有角,逃不过我朋友的集邮眼光。不过听说她们学校抓挺严,来路不明的信搞不好会被老师截胡,交给家长。”
“啊啊啊啊啊,这简直比被他本人收到还让人虚脱。”我说着拉她去邮局,“走,现在就带我去截胡。”
葱葱抠着鼻子,不以为然的说:“我昨天放学交给我朋友了,邮局早下班了,这都中午了应该送出去了吧。”
“你就不能问问我嘛?”我耷拉着肩膀,看着明媚的天空却满目苍夷。。。
整个下午上课,别人要不在昏昏欲睡,而我却满脸愁容,烦躁不安,到底最终怎么个事。
一边看着没心没肺的葱葱,在誊抄小纸条跟后桌的同学,交换孙燕姿跟蔡依林最新一期的专辑歌词。
而我一边内心翻着白眼,她是将吃瓜进行到底了,而我这头瓜是催生的,甜不甜不知道,但绝对强扭不到哇。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我想估计石沉大海,正松了一口气。周末晚上,我妈让我接电话,说是初中同学小凡打来的。
我内心莫名其妙:“我跟小凡不熟啊,我记得没给她留过通讯录。毕业后我不想跟班里曾经的同学有所联系,就互留了2个熟悉的同学——红跟丽,小凡是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