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7月7日,对于70后的我们来说,其实是个难忘的日子,因为,当年的高考是7月的7、8、9日。
一、复习
在奉化二中读高三的学生,有许多是在学校周边租房子住的。我和几位同学一起在西谢村租房。每天晚上8:50分左右夜自修结束后回答房间,其实一般不怎么读书的,四个同学住在一间平房里,隔壁还有莼湖初中的四位初三毕业生也是租房的,还有对面是本地住户两兄弟过日子,可以想象,得有多热闹,但吵闹一阵后,还是会各自安心读书,一般到11点左右入睡。第二天5:30左右醒来,我一般会骑车沿西谢村的主要大道,也就是通向九峰山的那条路来到一片梅树林,然后钻进一个安静的角落背书,语文、英语还有政治经济学,尤其是政治经济学,薄薄的一本书本,背的很熟。怎么说呢,中学六年,其实也就是那一段时间确实是认真读书,目的就是跳农门,改变自己的身份。
二、考试
我们的考场是在奉化一中,也就是现在锦屏中学内,许多同学都住在奉化第二招待所里,但我没有,而是住在善达哥的宿舍里,在南大路的一家机械厂的宿舍,并且晚饭也是由善达哥负责,但中饭是在善军哥上班的供销社食堂,位置是体育场路与南山路的交汇处,但现在已经拆了,成为市府广场。实际上他们的弟弟善琪才是我的最要好朋友,但他们都带待我如兄弟,真的感恩!
三天的高考,每天早晨,善达哥都会给我买来早餐,然后去奉化一中参加考试,现在想来,那时他们还给我提供了一辆自行车,上午考完后,在供销社食堂中饭后,然后回到南大路午睡,下午再去一中考试,没有闹钟,没有电话所以也无人提醒我,但从来不午睡的我一次也没有迟到,不过还是有点后怕,如果某一天午睡过头了,那我的高考就无效了,看来老天爷帮忙。
实际上,我的高考确实还是比较顺利的,记得每次考试前,我都会在学校门口买一杯可乐或雪碧喝,易拉罐那种,还挺贵的,平时都不敢买。然后插一根吸管放在桌旁,做几道题目后,若觉得有把握,喝几口奖励一下;若每把握,就不允许喝,喝得最快的就是考数学的时候,还有点时间检查,结果数学确实也是高分,接近满分。
晚饭也在南大路吃的,善达哥自己烧的,尤其是最后一门考完后,他还特意买了几只蟹改善,说现在考完了吃坏肚子也无妨了,那个晚上还一起去了黄泥坎游泳,我不会,只是在水中泡了以些时间,其实,我是在三十几年后,三个月前的四月份,才花钱请教练教会我蛙泳。
三、填志愿
考试之后先估分,在成绩出来之前就要填报志愿。我觉得能上专科分数线,但本科不确定。记得是在奉化二中的北平房裘建军老师的寝室里填报的,一起的还有李立波,王成意等同学。
填志愿时李立波说起她姐姐在浙师大地理系读书很不错,每年还有一次公费外出旅游,于是我和王成意都先报了浙师大地理系专科(那时师大地理系没有本科),后来得知,王成意的妹妹也是我妹妹的卫校同学,看来姐姐的想法和我雷同。既然师范分数线低,所以我是师到底,第一志愿填报了浙师大数学系,感觉高考数学分数最高,第二志愿填了江西财经学院的师资班。
四、入取
在双抢帮家里农忙的某一天,获悉分数出来,还上了本科线,感觉高兴,两兄妹在同一年应届都考上了,确实令人羡慕。大概是8月10几日,在村里遇到同学江之静来旋森家玩,说已经被第二军医大学录取,我想我的第一志愿浙师大也是提前批的,也该到了吧,结果第二天下午,我和善琪在我家聊天时,接到了浙师大的通知书,善琪一看是金华的,一脸鄙视,说金华兰溪的,地方不好,原来他在广州读海运学校,乘火车经过金华,而且那是提起金华兰溪,就觉得不是好地方。
可是对我来说,不管他了,确实填报志愿时也没有了解浙师大就在金华,还以为在杭州呢,但就像《平凡的世界》里的孙少平一样,能去大牙湾煤矿当工人了,还在乎那里到底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