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碗碎了,很小的小孩,我一直试图使劲拿起碗,但那时的我小到这点手劲都没有。就像人生的很多次一样,表白前,我觉得可以,结果却是那女孩对我有意思的假象,脑子说我可以,结果手不行,直觉告诉我,似乎就在能拿起来的临界值左右,奶奶姐姐哥哥们看到有点不耐烦,不同意让我自己吃饭的决议,之前都是被奶奶喂饭,爷爷很淡然地说再盛一碗,第二次饭又掉到了地上,深深地内心开始动摇,那是零零年左右的农村,饭很珍贵,爷爷一直很坦然,笑着说没事,再给毛毛盛一碗,第三次还是一样,我自己都焦急地哭了,小孩子很多时候并不是想制造麻烦而哭,就是很自然,爷爷同样的态度,那是一个小到很难记事的年纪,我记不得试了多少次,最后有没有自己成功地吃饭,好像是成功了,但那都不重要,那次的事在我的神经元里留下了印记,断割了十多年后的某个焦急赶报告的夜晚,突然清晰地冲进脑海,遗留在童年的能量给了现在的我力量。童年不论贫穷还是富裕,痛苦还是轻松,在三块零花钱奶奶听了都觉得超多的时光(大多时候是没有,最多也就两三角),在早上美妙的阳光,打到坐在门槛边正喝着粥的奶奶的脸上……总会有美妙的瞬间与画面永恒地存进大脑。很感谢爷爷的耐心,看到我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后,很开心地笑着说“没事,再来。”
没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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