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夜行
作者:东野圭吾
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17-07-21
ISBN:9787544291163
二刷《白夜行》
一、笹垣的调查
“当铺案”老板桐原洋介在烂尾楼被S。大阪府警笹垣对案件进行了调查。
疑点重重:
“当铺案”老板娘三十出头,与老板是老夫少妻,去认尸体时还化了妆。明显是假哭。声称案发时一天没出门。
“当铺案”店长没有不在场证明,六年前离婚,五年前入职,上班的地点和老板娘的家在一起。老板又经常出门不回家。
老板桐原的儿子桐原亮司(Kirihara Ryouji)小学五年级,眼神阴郁。
尸检结果桐原洋介的皮带孔放松了两扣,但是进食是2个小时之前。笹垣通过老板娘找到布施车站商店街那家“嵯峨野屋”,证实星期五下午四点左右,桐原的确去过。调查不在场证明时,将时间再拉长,会以下午五点到八点为重点。
继续调查行踪,又发现桐原三点左右在银行取了一百万元。
葬礼之后笹垣、古贺又去当铺调查,告诉老板娘和店长松浦提取一百万元的事。老板娘和店长很吃惊。笹垣出门时发现,亮司的脏鞋子在门口,人应该在二楼,但是上二楼的门却被老板娘从外边锁住了。
二、新的线索
继续扩大调查,发现当铺老板吃完面之后,在布施车站前商店街一家叫“和音”的连锁蛋糕店问了一种水果布丁。这家店正好缺货,告诉顾客在大江西六丁目的连锁店有货。赶去一问,证实星期五傍晚的确有个貌似桐原的人买了四份水果布丁。判断应该是买了去送给女性。
立即排查,排查出一个名叫西本文代的女子,她的名字登记在桐原当铺的名册上,住在大江西七丁目。
笹垣与古贺前去拜访西本文代。在一处贫民区的吉田公寓103室,敲门后发现只有小孩在看家。女孩隔着门告诉警C,妈妈还没回来,还在上班,应该快下班了。
两个警C站在门外等,结果门开了,女孩先看了警C的证件,然后把门大开,把二人请进去,
笹垣有点惊讶。“不了,叔叔在这里等就可以。”
她却摇摇头。“在外面等,附近的人反而会觉得奇怪。”
笹垣和古贺又对看一眼,很想苦笑,但忍住了。
笹垣和古贺边等边打量房间,女孩叫雪穗,她拿着本书在看,笹垣发现书名是《飘》。当笹垣看到冰箱旁的垃圾桶时,不禁睁大了眼睛。已堆满的垃圾最上方,是印着和音商标的包装纸。笹垣转眼看雪穗,和她的眼神撞个正着。她立刻转移视线,又回到看书的姿势。笹垣的直觉告诉他,她也在看同样的东西。
这时,西本文代回来了。得知笹垣和古贺是警C时,显然相当忐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雪穗在旁边说:“好像是当铺那个叔叔的事。”
西本文代三十多岁,属于那种冰山美人。她先生七年前在工地发生意外去世,她目前在一家叫“菊屋”的乌冬面馆工作。警C说来调查当铺老板来她家的事,文代开始否认,雪穗在旁边打断提醒说:“是带和音布丁来的那个叔叔,不是吗?”
文代承认了,说桐原来过,说了些闲话,提到中东zhan争,说石油一定会再涨。六点左右走的。
笹垣瞄了雪穗一眼。
“那时令爱在哪里?”
“哦,她在图书馆……对吧?”她向雪穗确认。雪穗“嗯”了一声。说书就是那时借的。
调查不在场证明时,文代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去了丸金屋超市,遇到熟人木下太太。她七点半才回家。超市门口烤章鱼丸摊的老板也证明在快八点了还看到文代在小广场秋千上坐着。
警方也获得了桐原洋介行踪的新消息。药店老板在星期五傍晚六点多时,看到桐原独自走在路上,地点正好在西本文代居住的吉田公寓和陈尸现场之间。
警C认为:文代形迹非常可疑。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下手的可能性极低。
三、再次发现新线索
其他调查人员走访,有当铺顾客报告说:发案的那个星期五下午5点、六点半去了两次当铺,发现门关着,按门铃也没人开。而之前调查时,店长和老板娘都说了在店里(家里)。
立即分开询问,结果店长说当时进了保险库,老板娘和亮司在看电视,就把门关了。都没听见。警C说当事人的证明不算,店长又说这之间接过两次电话(70年代只有座机),是别人打进来的。这次有人证明。
分开问老板娘和亮司,都说在看电视,内容、节目都描述一致,7点半吃的晚餐。
如果是店长和老板娘两人,还有可能串供,再加上死者之子,就另当别论了——或许他们说的是实话。
四、监视的发现
西本文代虽有不在场证明,但她的嫌疑并未完全排除。由于桐原洋介生前最后见到的是她,搜查本部始终对她存疑。若她与桐原命案有关,首先想到的便是她必然有共犯。守寡的文代是否有年轻的情夫——警察们以此推论为出发点撒下调查网,网住了寺崎忠夫。
询问送货的寺崎忠夫,寺崎很气愤,坚决否认会因气愤去S人。但不在场证明是当天去送货,并没有碰见客户。
笹垣这样判断的:“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有动机。要是和西本文代联手犯案,应该可以顺利进行。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如果他们真的是凶手,那他们后来的行动也太过轻率了。一般应该会认为在命案风头过去前,尽量不要接触才对。可是寺崎却和之前一样,一到中午就到文代工作的店里去吃乌冬面。这一点我想不明白。”
五、疑点
一个多月过去了,案件毫无进展,调查人员松劲。由于中东Zhan争的影响,石油涨价带动生活用品飞涨,居民囤货,送货的寺崎忠夫不眠不休地到处张罗,小货车上载有大量肥皂和清洁剂,一头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墙上S了。
一名警察自小货车车厢内发现重大物证——登喜路打火机。但笹垣等人到寺崎的住处进行搜索,试图寻找S害桐原洋介的相关物证时却一无所获。打火机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指纹——似乎用布或类似东西擦拭过。
警方让老板娘桐原弥生子察看那个打火机,但她迷惑地摇头,说,东西虽像,但无法肯定就是同一个。审讯官让西本文代看打火机,逼她招认。西本文代坚决否认,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们走上了一条完全错误的路——旁观侦讯过程的笹垣这么想。
之后,上小学高年级没带钥匙的雪穗去求助公寓管理员,当管理员带着备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发现西本文代煤气中毒去世了。雪穗成了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