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登山小记

人生就如同攀登这座无名小山,不问缘由,乘兴而攀,全力投入即可。


吃过晚饭,我和小伙伴相约去爬山。山就在离单位不远的地方。正值夏日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映红了天际。我们一行三人兴高采烈踏上了登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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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来到山脚下,初夏的山上不复荒芜,满眼都是醉人的绿色,绿色和红色掩映的,是一条通往山顶的台阶。我们信步走上台阶,边走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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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呼呼刮着,随着高度的增加越来越大,鸟鸣声此起彼伏,让人忘却了一天的烦恼琐事,全身心投入到攀登这件愉快的事情上。路的两旁都是形状各异的顽石,与绿色的树木相映成趣。远处有座石碑,上面隐隐看到“京豫……青年”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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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登上那上百的台阶,我们来到小山的半山腰。这是一座水泥铸就的平台,在平台上举目瞭望,上可以看到蜿蜒的阶梯,和台阶尽头若隐若现的山顶;下可以看到整齐的田野,鳞次栉比的建筑;还有远方那天边的夕阳,在万道霞光的环绕之下,恍如一个红彤彤的鸡蛋黄,悬浮在一片火海之内;而这片火海,赫然就在远处另一座小山的正上方,映衬地小山如同西游记中的“火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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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鼓作气走到台阶的尽头,才发现这里并非就是山顶,还需通过一段没有路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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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堪称对我们的考验。杂草与乱石当中,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到处埋伏着锋利枯黄的酸枣刺,以及一种被称作“刺”的绿色植物。两者都十分锐利,能轻易扎透我们厚厚的鞋底和裤子。我们手持木棍拨开尖刺,在草海中奋力前行;努力平衡着身体,从一颗石头跳到另一颗石头上,终于登上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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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片开阔,我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远方的山和天地显得格外醒目,以往一切胸中块垒一扫而空,整个身心都轻快起来。这时,夕阳已经渐渐隐没,起风了,突如其来的狂风卷积乌云,在我们头顶上汇聚成漏斗或其他奇特的形状,天空慢慢变得阴暗,明亮的闪电在云层里浮现,山雨欲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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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狂风中着急下山,再一次快速通过草海和诸葛亮的乱石阵,这次速度似乎加快了不少,付出的代价是,鞋底和身上再次被锋利的刺,毫不留情地刻上火辣辣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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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了山,一路谈天说地,说古论今,缓缓而行。山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乌黑的雨云早不知被刮到哪里去了。带着疲惫和满足,结束了这充实的一天。希望明天不那么炎热,至少能有一丝凉爽的风,作为生活的慰藉吧。

2019.6.2晚于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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